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家教初代】论彭格列一世如何维系守护者 > 第33章 阿劳迪XGiotto

第33章 阿劳迪XGiotto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阿劳迪背上那道唬人的鞭伤把Giotto吓得慌了神,戴蒙·斯佩多尚未归来也不等了,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补给清单可以延后处理,连那些亟待签署的合作协议都可以暂时搁置——反正还有G可以顶着。

那道横亘在阿劳迪背上的伤口鲜红刺目,让Giotto的心脏阵阵发紧。想到方才见面时这人竟能面不改色地与自己交手,甚至还有余力将他按在沙发上纠缠,他不禁为这份惊人的意志力感到震撼。

但一定就是那时让伤口撕裂渗血的。

他无法干涉这位警察长官的公务,但至少,作为彭格列的首领,他必须强制这位守护者休假,命总比任务重要。

Giotto不容分说地推着阿劳迪回到了他在罗马的住所。

还是那个私人医生,检查后确认伤口没有感染,嘱咐不要碰水,麻利地换完药就离开了。就Giotto站在沙发边,望着新换好的新鲜的绷带,眉头锁得死紧。

“那么长一条,要是留下疤可怎么办……”

他心疼的直抽气,阿劳迪精准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

“少废话。”

Giotto捂着头,委屈地撇嘴。

“你怎么还不走?”

“照顾伤员也是首领的职责。”Giotto理直气壮,“在你伤好之前,我得留在这儿。”

“不需要。”

“需要。”

Giotto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挂历——周日。脑海中瞬间闪过G和柯扎特的脸,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他当机立断:“我今晚就住这儿了。”

阿劳迪挑眉:“我同意了吗?”

“伤员需要人照顾。”Giotto说得一本正经。

“万一你半夜发烧,或者伤口发炎……”

“你以为我是你?”

“受伤的人要听话。”

阿劳迪懒得跟他争辩,径直走向浴室,Giotto立刻跟上,像块甩不掉的膏药。

浴室中的水汽渐渐氤氲,模糊了镜面。

阿劳迪能感觉到那双金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背脊。Giotto小心地调整着水温,确保不会刺激到伤处,然后拿起湿毛巾,开始为他擦拭身体。

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猫的肉垫踏过皮肤,阿劳迪闭上眼,忽然想起很多年以前。

他一直都觉得,Giotto像一只猫。

少年时的Giotto眼睛更大,又机灵又漂亮,打架的时候带着点凶劲儿,像只随时准备亮出爪子的小野猫。如今完全长开了,倒像一只高贵的品种猫,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难以忽视的优雅与从容,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偶尔露出柔软的肚皮。

浴室里只有水流声,寒风被隔绝在窗外。灯光朦胧,水汽湿润,不知是谁先靠近,他们又开始接吻。

Giotto倾身上前,手扣着阿劳迪的手,闭着眼舔着他的唇。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阿劳迪没有拒绝,加深了这个吻。

温热的水流浸湿了Giotto单薄的衬衣,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漂亮的腰腹线条。阿劳迪解开他湿透的衣扣,目光却始终描摹着Giotto的脸庞。

这个人确实是彭格列的首领,是天生的领袖,从小到大纵有千般重压也始终不改那份从容,可此刻,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金色眼眸,却因他的伤而罕见地蒙上了阴影。

或许是因为这个吻太过温柔,又或许是Giotto的眼神太纯粹。阿劳迪忽然觉得,积压心头的阴郁已散去大半。

若是更年轻的他,或许会跟Giotto大打一架,讨要个说法,可如今的阿劳迪却突然平静了下来。他看到Giotto眼里的光芒从未熄灭,也相信他骨子里的信念始终如一。

权力会改变很多人,但不包括Giotto。

阿劳迪从来不是耽于肤浅激情的人,他承认最初确曾被那副耀眼皮囊所吸引——少年在阳光下跃动的金发,战斗中凌厉的身姿,都曾让他心跳失序。但那些年少炽热,早已在岁月中沉淀为更深沉的东西。

情人与爱人,仅一字之差,他们走了整整八年。

阿劳迪本就不是记仇的人。他向来直来直往,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从不会将不快憋在心里。这段时日的郁结与其说是冲着Giotto,不如说是对戴蒙·斯佩多那肆无忌惮的行径难以容忍——那个男人总在利用Giotto毫无保留的信任,一次次越过底线。

阿劳迪的脑海中掠过那些蹊跷暴毙的议员,“自愿”出让航线的秘商会会长……这些事件的背后,与其说是彭格列的手笔,无不萦绕着戴蒙那令人不快的气息。

确实,这些手段让彭格列在北意的势力急速扩张,但这与Giotto最初所说的“守护”早已背道而驰。阿劳迪还记得那个金发少年坚定的眼神:“我们要建立的,是能让平民安居乐业的秩序。”

但戴蒙·斯佩多根本不屑于理解Giotto的信念。这个傲慢的贵族只想把彭格列塑造成他理想中的暴力机器。

Giotto太容易相信人了,阿劳迪想,他迟早要跟戴蒙·斯佩多做个了断。

Giotto任由衣物一件件被剥落,在氤氲的水汽中轻声问道:“还赶我走吗?”

“随你。”

Giotto长呼一口气。

毕竟比起回去面对那两个如狼似虎的男人,照顾一个受伤的阿劳迪,实在是轻松太多了。而且......能够确认这个人不再为他生气,还在乎他,这种感觉其实很不错。

“古罗马的斗兽场上,曾有一位奴隶在绝境中杀死两头猛虎,存活了下来。国王要赏赐他,他却不要金银,只求解救同一批沦为角斗士的同伴。”

Giotto正专注地为阿劳迪擦拭湿发,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让他有些意外,但他还是顺着问道:“这可是挑战君王的权威,国王同意了么?”

“自然没有。”阿劳迪闭上眼,任由Giotto的指尖轻柔地按摩着他的头皮。

“国王震怒,要求他再战一场——若胜,便如他所愿。”

“他死了吗?”

“九死一生,但他赢了,解救了所有同伴。”

Giotto由衷赞叹:“真是个英雄。”

“罗马皇帝认为这位勇士能为帝国带来祥瑞,赐名‘加百罗涅’。”

Giotto手指一顿。

加百罗涅——烈马之意。

那是盘踞在北意大利皮埃蒙特地区的家族,历史远比彭格列悠久。每任家主都善骑术,善用马鞭,都会在手上纹身以示继承,代代相传着烈马的血性。

最重要的是,这个家族原本也是自卫队起家,但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彻底沦为了黑手党。

阿劳迪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话题,从保护人民的自卫队沦为黑手党,Giotto深知彭格列在经历着同样的转变,但他不认为阿劳迪会拿这种事来敲打他——他觉得阿劳迪不会如此小气。

他目光下移到阿劳迪的绷带处,语气未变。

“就是那匹烈马给了你一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