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却没听出什么别的意思,她一根直性子,见他愿意让自己疗伤,便立即净手,之后就开始上手。
她揭开遮挡伤口的布,扔到一旁,此时他上半身在她眼里像是没穿一样,这脸,这身形,叶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可他腹部的伤口看着却有些奇怪,像是在原来的伤口上又划了一刀,她不禁问那御医:“你刚才对伤口做了什么?这伤口看着不像是刚刚新添的。”
明涣原本淡然的眼锐利的看向叶翎,后又看向御医,示意他说话。
御医见明涣的眼神,想了想道:“姑娘,殿下原本伤口有毒,但毒未入体,我方才便在上面又加了一道口子,引毒血而出,但手法没控制好,不小心划深了。”
叶翎回想章行简的伤口,并没有毒,难道是那群黑衣人只有几人往刀口上抹了毒?这显然不太可能,她还没那么蠢。
不过她没兴趣知道太多,她想救他,纯粹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完全符合她理想中病弱美男子的形象。
叶翎打开药箱,里面全是自己做的工具,五花八门,各有用处。
她先用盐水细细擦拭他的伤口周围,看着认真细致,心里却还留了一份别的心思,这身躯摸着,手感还真不错。
接着便是止血,她拿着干净的绷布,小心按压,将污血排出来,期间这个五皇子居然只是轻轻一哼,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要不是看见他额头上的细密汗水,她都要怀疑这伤口是不是假的了。
这男人还真能忍,她更感兴趣了。
她将自制的镇痛汤药递给他,眼神澄澈干净,“这是我师傅教我做的汤药,喝完之后便会沉睡,全身感知不到疼痛,这样我缝补伤口你就不会痛了。”
明涣看着那黄绿色的汤汁,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他倒是听过有些药物能麻痹人的感知,宫里的老御医也会配置,不过成功的很少,只有边境的老军医给将士医治时才会渐渐熟能生巧,看她小小年纪,他对此药存疑,没有接。
叶翎看他没有反应,有些奇怪,莹润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想到什么,惊奇出口:“你是要我喂你吗?”
明涣眼神一变,神色变得阴沉难看,方才表面维持的体面笑容不复存在,面容瞬间像是覆了一层寒霜。
他身边的侍从东风听到这个乡野女人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胆大到敢调戏他家主子,气的拔出了剑横在了叶翎脖子上。
叶翎僵硬的转过头看向东风,又看向明涣,眼神又变回了刚遇见他时的那受惊小鹿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其实她心里在想,好像不小心玩大了,得赶紧找个台阶下。
这时旁边的御医却开了口,语气满是欣喜和不可置信,“姑娘,你说这药能镇痛,缝补伤口也不会有感觉?”
叶翎看向他,装作乖巧的点头。
御医继续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草乌散?可以令人快速昏睡,而后在伤患无知无觉下,切除腐肉或缝补伤口?”
叶翎对他的话感到好奇,“传说中?难道不是边境大夫都会吗?哦对了,军中用的多些,也不是什么很难的方子。”
御医能接触到此药的机会不多,所以没有多少认知,此时倒是有些丢脸了,他看向明涣,闭了嘴不说话了。
常用的草乌散方子固然不是很难寻,可比例难配,多一分少一分都会使人中毒而死。
师傅教给她的,又比寻常方子更好,需要的药材更是稀有珍贵,有价无市。
为了与美男子多接触,她真是下了血本了。
她湿漉漉的双眼看向明涣,意思是,我真的没有骗你,所以你应该可以原谅我刚刚对你的调戏吧。
明涣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叶翎,而后示意东风退下,他伸出那双纤长的手接过了汤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手也好好看,叶翎止不住的心思翩飞。
而东风则站到了床边,时刻守着明涣,生怕这个粗鄙女人趁人不清醒对他主子做出什么事情。
叶翎看东风严阵以待的样子,无奈的耸耸肩,等明涣睡着后,开始缝补伤口。
她手脚很快,不到一刻钟就解决了,这样的伤口,以前都是她初学医的时候师傅找人给她练手的。
接下来便是上药,包扎,由于明涣不能动,一看要包扎,东风说要自己来,叶翎以他手不干净拒绝了,东风说让御医来,叶翎说他年纪大了手抖,若是不小心碰到伤口,流血了就全白费了。
年纪并不是很大的御医因为刚刚见识短浅一番言语而不敢作声。
总之最后还是她来,当叶翎拿着绷布绕过明涣腰身时,东风紧盯着眼珠子都要掉她身上了。
不过叶翎不管,该摸的该抱的,她一样没少,包完后,心满意足的开始写方子。
她吩咐东风:“这个方子按时服下,不出3天,他便可下床行走了。”
说完最后看了眼美男子的睡颜,满心不舍的出去了。
那御医跟着她出来,想要她草乌散的配方,她囫囵吞枣的糊弄过去了。
不是她不想给,这个方子若是被有心之人拿走了,制成毒药,那便不是她的初心了。
所以对外宣称:师门不允外传,否则逐出师门。
搪塞完御医后,便回到章行简的房门外,去找她的昔日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