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发现?”章行简来到她身边。
“镖上没毒,而且,是玄铁制成。”徐晚拿起地上的一个镖递给他。
章行简点点头,他刚刚就看出来了,看来与之前刺杀的是同一伙人。
他想问的是她对这个黑衣人的发现,还没继续问出口,见她扯开了黑衣人的衣服,从上到下,最后之余一条亵裤,看得他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还真是……与众不同,不过没事,他已经渐渐习惯了。
徐晚沉浸在她的世界里,搜遍他所有衣物后,在胸口前的暗袋里发现了一个小巧的长命锁。
这长命锁是银制的,上面写着‘长命富贵’的字样。
章行简凑了过来,端详后开口:“这似乎是荣记的长命锁。”
徐晚奇怪,这如何看得出来?
他将锁拿了过去,从底部看,果然看见一个‘荣’字。
“荣记铺子专做银饰打造,尤其擅长长命锁,做工精良,小巧精致,非常出名,而且只在盛京有铺子,此人应去过盛京,或者,他就是盛京人。”
徐晚沉吟:“盛京?”她眼神一转,“那这个荣记铺子会对每个锁都登记造册吗?能不能通过这个锁查到此人的身份?”
章行简这倒是不清楚,“不知道会不会有记载,不过锁我们先拿回去,此人就先埋了吧。”
徐晚点点头。
趁着此时路村里路上没人,两人把人拖到村子外面去,挖了个坑,堆起了坟冢,立了个无名木牌。
他们将勇叔一家三口带回平洲城,期间在路上,章行简向他们解释两人的身份。
章行简帮勇叔简单包扎好后,让他骑着自己的马,“勇叔,出门在外,身份多有不便,还请多谅解。”
刚经历过生死的他,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无事,他们终究还是找上门了,我们一家三口真的能躲过去吗?”勇叔担忧的看向他。
“我会安排兵力护送你们去延辉,那里绝对安全,不用担心。”章行简向他担保。
徐晚也将自己的马让给阿婶和她儿子,而后悄悄和章行简说话,“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去盛京?反而要送去延辉?”
章行简解释:“这一路恐有奸细在跟着我们,或者就在我们的队伍中,让他们与我们一起去盛京,反而不安全,倒不如秘密送他们去我的地盘。”
“那采石山怎么办?要派人守着吗?防止他们破坏证据。”
“我会让平洲城城守派兵来此镇守。”
徐晚不禁担心:“他能信任吗?”
章行简笑笑,自信出口:“我有办法,不用担心。”
两人就这么走回了平洲城,距离他们出城,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将勇叔一家三口秘密送出去后,两人回到了行馆,见正厅坐着他们几人,忙悄悄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才下来.
叶翎一见徐晚进来,忙走过来,“一一,你们去哪了,一天一夜不见人影,再不回来我们都要让城守去找人了。”
明涣也站了起来,他换了身青色的锦衣,苍白面容下更显他身形消瘦虚弱,“章都尉,徐将军,怎么出去也不说一声,你们去哪了?”
章行简回答:“只是巡守督察去了,父亲和叶都尉交给我们的任务,让我们务必完成,只是军务机密,不便多说。”
见状,明涣也不好再多问,只是眼睛一转,看到了他还未包扎的手,“章都尉,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徐晚看向他的手,应该是帮她搬起碎石的时候弄伤的,心下感激之余,想到白天对他说的话,此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一会想着向叶翎要些金疮药给他。
章行简见徐晚看了过来,但又转了过去,心里一阵失落,“不碍事,小伤,大家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赶路。”
回房后,徐晚拿着叶翎给的药,准备去章行简的房间给他送药。
一出门,见徐萧站在门口,他手里也拿着一瓶药。
“徐将军,我见你脖子后也受伤了,这是我们南荣独有的药膏,可修复伤口,祛疤淡痕,送给你吧。”徐萧将那绿色的瓷瓶递给她。
徐晚知道这药,宫里常用,小的时候她练剑受伤,他总拿这药给她擦。
似乎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徐晚心里渐起暖意,朝着徐萧笑了笑,“谢谢太子殿下,那我就收下了。”
徐萧还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欣然接受,他也不由得一笑。
这还是他来昭明,第一次笑,徐晚有些心疼他,阿弟在这里,不自由,也不开心,等她回南荣,铺好后路之后,再风风光光迎接他回家。
她没看见转角处,一个身影闪过,手里也同样拿着药。
送走徐萧后,徐晚去了章行简的房间,带上徐萧送的药膏。
她敲了敲门,章行简过了好一会才开门。
徐晚没进去,只站在门口,“章都尉,这是治擦伤的良药,比一般的金疮药好很多。”她语气平静,将药递给章行简。
谁知他脸色阴郁的看向她,“徐将军,这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