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句不漏,严谨至极啊!
出远门什么的韶云归是无所谓,他倒是十分担心面容白皙的景迟渊:“你真的可以吗?”
喻楠插上话:“可以可以,他太可以了!你还记得——估计不记得了——最开始的医嘱是‘严禁劳伤费神,不得使用精神力’,然后就变成‘不得过度’和‘不得使用’,再然后现在就只剩下‘不得使用’了!”
“你现在居然敢怀疑景迟渊不行?!”
看得出来此喻医生被不听医嘱的病人逼疯已久了。
韶云归抬手制止他接下来的话:我自有判断。
说着握上了景迟渊的手腕。
好半晌,韶云归放下手:好吧,根本没有判断。
景迟渊失笑:“没事,死不了。”
韶云归表示怀疑,他点了点热情哥,又指了指景迟渊。
热情哥瞧了瞧前者,又瞧了瞧后者,小触手弯成了“OK”的样子。
韶云归看着他这副流口水的样子,有些怀疑其可信程度。
或许是怀疑的眼神太过明显,景迟渊提醒道:“这位曾是你以前最为忠诚的——用人类的话来讲——‘信徒’,治愈能力曾数一数二的‘月亮’,他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韶云归将“不会害我”这四个字嚼了嚼,对着喻楠:“那你为什么要将他阉割?而且还是因为我?”
喻楠喃喃了一句“真敏锐啊”,随后转头看向景迟渊:“这个只能你给他解释了,我怕我解释完会连同我手上这位一起被轰碎了。”
韶云归:?“什么轰不轰碎的?”
喻楠抱着热情哥耸了耸肩膀。
景迟渊眼尾微弯:“不是什么大事,别听他胡言乱语。”接着他眉眼微垂,“阿归,你可否问一问……”
韶云归挑眉。
“劳烦你问问他,当初……元帅为什么会驾驶机甲降落在米勒主星的那片黄沙之地。”
拍了拍胸的韶云归转过头,戳了戳热情哥。
热情哥显然是听懂了,但语言中枢拖了后腿:“【……救。】”
“就?救……”韶云归听得有些吃力,“救谁?”
热情哥先是指了指自己,后又指向景迟渊。
韶云归试图理解了一下,转头看向景迟渊:“当初元帅失踪的时候,你在米勒主星上吗?”
也不知是不是头顶的白炽灯亮得过于冰冷,竟然照得景迟渊一张脸格外白:“……我并不在。”
直觉告诉韶云归这事不对劲:“怎么了?”
景迟渊侧头,竟给他了一种不愿意回答的感觉,但很快他像是强迫着自己,取下尾戒上的个人终端递给他:“……那天,元帅给我发过一条信息。”
随着他话音落下,浮空屏上跳出了一行小字:“有事,速归,拟”
赫然是一句没有写完的信息。
韶云归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点能让摄政王忽的惨白了脸:“元帅也是谜语人啊?”
景迟渊薄唇抿得很紧。
热情哥:“【星星救,太阳……】”
韶云归眼眸一动:“‘星星’?说的我吗?那天我也在场?”
还有“太阳”。
顺着思路想去,大概是元帅因着某种和景迟渊有关的原因,在米勒主星又顺道救下了热情哥,还遇见了韶云归他自己……也许是还没来得及叙旧,就被突然出现的“太阳”拟态给攻击了?
苦恼的韶云归歪着头,突然道:“那位韶元帅,你好像从来没和我具体讲过,对吗?”
虽说景迟渊脸上表情一点没动,但是韶云归很明显能够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以及极深的抗拒。
热情哥还在一边当着背景音,叭叭着:“【星星回,星,回……】”
很奇怪。
不仅仅是景迟渊,韶云归听着热情哥口中全然不同的两种发音,心中忽地涌起一股不明的恐慌感。
热情哥:“【星星,星回,回家。】”
韶云归蓦地一顿,也不知从哪来的确信,口中突然吐出一个极其陌生的名字:“韶……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