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便从怀中拿出一张软帕,在上面擦拭了一下。
随后,三人便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太师府。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九曲后,才听铃兰向两人告辞,说是对那镖上的毒感兴趣,要回去好好琢磨一番。
走之前给了方晏如一瓶治擦伤的药物,并且对着陈景瑞做出个鬼脸。
“师兄,这次见面你可怪不得我啊。”
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一番没来由的话,让方晏如有些奇怪,瞧着走入铺子的陈景瑞心里思索着。
什么叫怪不得她?
但目前并不是在意这件事的时候,随后将怀中的盒子拿了出来,抿了抿唇,跟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几位佣者还在等待着她,其中一位正昏昏欲睡。
听见脚步声后,其中一位看见自家掌柜安全回来后,松了口气。
看见这般情景,方晏如心里五味杂陈,毕竟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深切。
想到这儿,走到那位昏昏欲睡的佣者旁,敲了敲桌子,轻声说道;“快去睡吧,今日辛苦你们了,下月你们的月钱我会由三两涨到五两。”
只听其中一位年龄较小的佣者听见这句话,忍不住欢呼出声。
当方晏如视线望向那位佣者后,才见他猛地捂住嘴,一张脸涨的通红,见状,她有些忍俊不禁。
一旁的陈景瑞轻咳两声,几位佣者便非常有眼力见的陆续离开。
方晏如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将盒子拿出,放在桌子上,凝视着,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但陈景瑞似乎并不在意里面装的是什么,缓缓开口:“阿姊,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这句话成功将她的视线从盒子上转到陈景瑞身上。
方晏如觉得有些好笑。
问他?问他什么,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师府吗
她以什么身份去问呢,阿姊?还是拥有婚约的对象?还是攻略者?
方晏如摇了摇头,与陈景瑞对视,语气平缓。
“不问,你之前没告诉我,自然有你的理由,既然之前没跟我说,那你现在也无需跟我解释什么,我也并不好奇。”
这一句话,倒是让陈景瑞没料到,有些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自然的感觉涌上来。
随后,便见陈景瑞捂了捂胸口,将声音压低,“难道是蛊虫又发作了?”
方晏如看着面前人的神色,便知晓,这人定是认为自己会询问。
看着面前人的口型动了动,却没听见这人说出的话。
[攻略对象好感度上升五点。]
系统突然的一句话,倒真让方晏如有些好奇了,这人自己在嘀咕什么呢,怎么就好感度上升了。
这样想着,便伸出手在陈景瑞面前晃了晃,这时才见面前愣着的人缓过神来。
“想什么呢。”
听着方晏如疑惑的语气,陈景瑞张了张嘴,轻声说道;“那由阿姊告诉我吧,阿姊为何会在那里?”
好好好,看来在他心里,他俩的关系亲密程度已经是可以质问对方了,还是说,他是在试探自己?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她都认为这并不是不可以告诉他的事情,这并不是个秘密。
方晏如这样想着,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后,说道:“简而言之,被胁迫去的那里还听人说了些听不懂的话,见到你,我也很意外。”
听这样说,陈景瑞脸上的神色才渐缓,嘴角有了抹微笑,同时坐下来。
“我猜,他一定是对阿姊说了他是方叔旧友一事吧。”
听陈景瑞语气肯定,方晏如来了兴致,眼睛盯着面前人,期待他继续说。
“的确如他所言,他是我阿娘与阿父以及方叔的旧友,以及我敢肯定,造成昭王府大火的之中,便有他的手笔。”
这可没想到。
方晏如张了张嘴,刚想问出他是如何得知的,便看见那人眼带着笑意,似乎知道接下来她会问什么。
随后便听一句。
“因为,我看见了,我记得他。”
说完,陈景瑞便喝了口水,闭口不言了。
见状,方晏如明白,再问下去,虽然陈景瑞会说,但是目前她还需要整理一下得知的消息。
于是将话题转到了方才的盒子身上,缓缓开口。
“那,这盒子看来是不开不可了,万一藏着什么惊天秘密呢。”
陈景瑞听后,随即挥了挥手,便见盒子碎裂。
却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方晏如伸出手,打开,果然让人吃惊。
只见上面写着六个字。
蛊的解除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