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咖啡厅内,空气仿佛被冻成了厚重的冰层。雾岛月见身高带来的绝对压迫感如同实质的寒流,将岩永琴子完全笼罩。金发少女精致的脸庞微微涨红,紫色的眼眸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紧握着手杖指节发白,却倔强地不肯退后半步。月见深褐色的眼眸俯视着她,里面冻结的寒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出霜花,发间那枚雪花晶石蓝光吞吐,锐利如冰锥。新仇旧恨的硝烟无声弥漫,让吧台后的安室透悄然绷紧了身体,灰原哀冰蓝色的瞳孔也充满了警惕。
就在这紧绷得几乎要断裂的寂静中——
叮铃。
咖啡厅的门被猛地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急促而略显慌乱的脆响。
“月见姐姐,我……”江户川柯南气喘吁吁的声音在看清店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他小小的身体僵在门口,镜片后的眼睛因眼前的景象而瞬间睁大——月见姐姐居高临下、浑身散发着骇人低气压的样子,以及她对面那个穿着华丽洋装、此刻正被巨大阴影笼罩、脸色难看得如同要滴出墨水的金发少女——岩永琴子。
柯南的心脏猛地一沉。昨晚血月下那冰冷义眼的敲击声、那句“特别产物”的宣告、那凝固的少女时光带来的巨大冲击,瞬间再次攫住了他的呼吸。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上四肢百骸。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和月见姐姐对上了?!
月见极其嫌弃地撇了下嘴角,发出一声清晰无比的鼻音,“啧。”她终于不再维持那种压迫性的俯视姿态,带着一股“真麻烦”的懒散感,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陷进靠垫里,仿佛刚才那骇人的气场只是幻觉。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挂件和丝线,深褐色的眼眸半垂着,一副“爱说不说”的漠然模样。
岩永琴子看着月见这副“姑且听听”的敷衍样子,胸口憋闷,但也顺势收敛了怒容,强行将注意力从门口那个让她无比好奇的“特别产物”身上移开。
气氛因月见的坐下而稍微缓和,但无形的张力依旧存在。
岩永琴子紫色的眼眸扫过一旁依旧紧绷、冰蓝色眼眸充满戒备的灰原哀,又若有似无地掠过门口正小心翼翼挪进来的柯南,最后落回月见低垂的眼睫上。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些,这次带着一种更为纯粹的、探讨式的探究腔调:
“我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她刻意放缓了语速,像是在斟酌用词,“关于你身边这位茶发的小姑娘,还有门口那个眼镜小鬼……他们身上,似乎有着某种非常规的、独特的‘特质’?”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求知欲的光芒,“虽然我看不见具体的样子,但你应该是能看见的吧?”作为“妖怪们的智慧之神”,她对一切异常的存在都抱有本能的研究兴趣。
灰原哀的身体绷紧,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刀。柯南的脚步停在原地,心脏狂跳。
月见手中的动作没有停,银针灵巧地穿梭。她甚至没有抬眼,只是极其随意地用指尖点了点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正瑟瑟发抖试图把自己缩进阴影里的毛球状小妖怪。她的声音平淡无波:
“嗯,看见了。”她终于抬起眼,深褐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岩永琴子充满兴味的脸,“那又怎么了?”语气仿佛在讨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物。
岩永琴子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噎了一下,准备好的试探卡在喉咙里。她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挫败,随即又被更深的探究欲取代。
就在这时,柯南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月见的座位旁边。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岩永琴子。
“啊啦,”岩永琴子却仿佛刚刚注意到他,脸上瞬间切换成一个带着探究意味的笑容,对着柯南挥了挥手,“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呢。”
柯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向月见的方向靠了半步。月见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细微的动作和瞬间绷紧的肢体语言。她深褐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柯南对琴子有强烈的戒备。
月见的目光再次转向岩永琴子,这次带上了一毫不掩饰的、如同看麻烦制造者般的嫌弃和不耐烦。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警告:
“我说岩永琴子,”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今天来,就只是为了讲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以及在这里吓唬小朋友找乐子……”她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眸锁定琴子瞬间拉下的脸,“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我没兴趣奉陪。”
岩永琴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狠狠瞪了柯南一眼,仿佛他是搅局的罪魁祸首。几秒后,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被驱赶的不爽,紫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认真,终于切入了正题:
“哼,当然不是。”她撇撇嘴,带着点不情不愿,“我原本约了人在这里见面,谈真仓坂市‘钢人七濑’的事。谁知道会先撞上你。”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真倒霉”的意味。
月见挑眉:“谁?”
“弓原纱季。”岩永琴子吐出这个名字,同时紧紧盯着月见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