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柯兴奋地声音传来,“你上综艺了你知道吗?”
温砚皱了皱眉,忽然想到之前故意接近李径溪去拍的综艺,应该是这段时间上了。
都怪这几天在香港待的太过安逸,快忘记自己身后还有一堆破事。
她揉了揉眉心,“我知道。”
对面那人啧啧两声,传声筒有几个片段声音流出来,看样子是在看了。
齐柯忍不住道:“看起来是偷拍的,你怎么回事啊?这都没有发现,你得拿出你专业的素养啊!不过你的片段并不是很多,但也算和那个李径溪齐平了。”
温砚是演员,这么大的摄影机出现在她视线内,她不可能看不到,只是那时候温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次都没有看向镜头。
她和齐柯的联系不多,也没有特意去解释什么,不咸不淡地说:“是吗?估计那时候我太累了,所以没太注意。你现在怎么有闲情逸致给我打电话了。”
“这不是听说你又去拍林庆导演的电影了嘛,特来恭喜你啊。”齐柯声音含着羡慕,“我都没有二次出演的机会,当初我听到这个消息,都求着导演给我来个角色演演,配角都行,结果一句再说吧,非常绝情的回绝了我,可叫我伤心坏了!”
说完到这,他还做了两个哭泣的声音,又大剌剌地说:“我这段时间都在横店里,古装戏真是热死人了,等我杀青结束我就去看看你,好久没见都想要聚一聚了。”
温砚笑了笑:“好,欢迎你来探班。”
“有你这句话,我死而无憾了!”齐柯猛地大喊,“我得要去拍戏了!下次再聊,我的好朋友!”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温砚才特意去看了眼那个综艺。
综艺里只有一两个稍微能喊得出名字的明星,所以并不火,也不在平台封面上,应该会扑得悄无声息。
也真是难为齐柯能找得到她,甚至看到她。
温砚本来就是想要认识李径溪,综艺播放的好与坏,对她没有太大影响。
还有十多天就是在广州的开机仪式,要不要陪应斯晚去了解一下广州那边的风土人情,也让他熟悉熟悉自己的角色。
毕竟帮助都是相互的,这段日子,她也承蒙不少应斯晚的照顾。
不过她还没加上应斯晚的微信,于是让应妮利方便的话,推个名片。
应妮利的动作很快,就把应斯晚的微信推了过来。头像是一个蔚蓝天空的照片,对面那人也是秒通过。温砚还在斟酌敲下字说点什么,却被杨苍的一个电话惊断。
“你现在还在香港吗?”杨苍声音急迫,“我刚听说你的电影快要上了,你得准备一下,去参加首映礼。”
信息量有点大,温砚还在蒙圈中,她喃喃张唇:“是哪一部电影啊?”
她被压的电影好几部,是真的不知道哪一部先播。
杨苍没有把电影名字记得那么清楚,不过还算知道是哪一部电影,言简意赅道:“你和牛一起在农村演的那部。”
这样的回答叫温砚哭笑不得,她解释说:“荒野上的轮回?路演在哪里?”
杨苍说:“香港,明天我过来。”
-
“你怎么过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你为什么不让温砚姐姐知道你的另一个微信号?”应妮利特别生气,“而且你居然把我删了??!”
应斯晚冷淡地瞧了一眼气鼓鼓的她,“你话太多。”
应妮利扭头哼了一声,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到什么,微微眯起眼,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你没觉得温砚一直在和我们保持距离吗?她打心底就觉得我们和她不是一路人,如果你真的要喜欢她,恐怕要多费一些劲了。”
这段时间在温砚旁边装乖乖女太为难自己,好不容易有放松的机会,可不得好好休息一下。
她拿起茶几上的电子烟,咬上烟嘴,有意瞄了一眼应斯晚,别有深意地说:“我有几个姐妹经常接触娱乐圈里的女明星,她们说很多明星在银幕下是另一幅样子。就比如以温柔淡雅著称的繁玲玲,对助理像狗一样呼来喝去,脾气极差,还有拿过几个实绩的老戏骨陈茹湘,听说背靠金宇集团的大佬.....这个圈子里,没有几个是没金主的吧?”
应斯晚皱眉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应妮利露出狡黠的神情,正经地伸出手,装腔作势地从喉咙哼了两声:“我有温砚的独家消息,不过你是我哥嘛,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扣,也不让你对我下多大的血本。”
算这一出呢。
“没钱。”应斯晚推开她的手,“没戏。”
完全不相信的应妮利“嘁”道:“少来啊。不过我确实没听到温砚有什么金主,倒是得罪了不少人,星域传媒的张丰章,还有周岸。”
最后两字,应妮利咬的很轻。
她确实没想到温砚居然能和周岸扯上关系,而且还是坏关系。但也没明确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应该不太友善就对了。
现在的周岸可是如日中天,谁不给他一个笑脸,招惹上这种人,神仙也难救。应妮利当然也不可能触这样的眉头,但怕总归是不怕的,还是得要看应斯晚对温砚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下一秒,应妮利感觉到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入账短信,她看到很多个零后,朝应斯晚讨好地笑了起来。
应斯晚:“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