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见了,但是没人点破,大家嘻嘻哈哈地聊了两句天,越齐笙还是那样,和所有女孩子调情,甜言蜜语地恭维了女士们几句。等主持人念过今天的任务卡后,嘉宾们就上了大巴车。今天要去的地方,是克莱尔郡的杜林。
路上难免颠簸,大巴车肯定没汽车那么平稳。江离正在看闰年,一部轻松向的爱情喜剧,忽然觉得肩膀一沉,有狗头靠过来,狗爪子扒拉江离的手机,“你在看什么?”
“电影,在杜林拍的,你看不看?”江离摘下右侧的耳机递给牧云辙,牧云辙带上了耳机,却闭上了眼睛,靠在江离的肩膀上,“我要睡觉了。”
哦,话说不是刚起来?江离在心里吐槽了两句,换了部是枝裕和的电影放,这部节奏慢一点,长镜头比较多,给牧云辙当背景音放挺合适。江离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牧云辙又找事儿,“不喜欢看这个。”
哎呦我惯的你?江离翻了个白眼,手动播放蓝色星球,这回屏幕上只有企鹅和鱼群,大家晃来晃去,游来游去的,“行不行?!”
牧云辙见好就收,“我就喜欢看这个。”
江离回了他一个死亡微笑。
不过大卫爵士的旁白是真的催眠,江离听着他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和空灵的音乐,上眼皮和下眼皮也不由自主地想拥抱。昏昏欲睡之际,江离听见一声短促的呻吟,这啥情况,春天到了?
他摘下耳机后才发现,正在哼唧的是后排的越齐笙。他越过座椅的靠背往后看,尽管越齐笙的脸一大半隐没在帽子底下,但是露出来的脖颈和耳垂都红得像要滴血。江离小声叫了两次越齐笙的名字,都没反应。他连忙怼醒旁边的牧云辙,“你离得近,去看看越哥怎么了?”
和越齐笙搁着一个过道坐着的刘洋也看出了端倪,他摘掉了越齐笙的帽子,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导演和陶老师也围了过来,把半昏迷状态的越齐笙叫醒,“齐笙,我们陪您去趟医院吧,下午好一些了再回来。”越齐笙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这时坐在最前排,今天早上一直没说过话的蒋朋忽然开口,“我陪越老师一起吧?”
“不用,我经纪人在,还有助理,你忙你的。”越齐笙拍开了蒋朋的手,下车前,脚步虚浮无力的越齐笙忽然转身,一眼锁定了人群最后的江离,来了个wink,“别担心我哦~”
江离都要傻了,这人真是用尽全力拼命工作,怎么会这么敬业这么努力啊?大庭广众之下,江离也没法说什么,只好僵硬地挥了挥手,“好好养病哦越哥,早点好起来。”话音刚落,江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他趁人不备时掐了牧云辙一把,“让你瞪我。”
“我没有好不好。”牧云辙简直要唱窦娥冤了,“我一直含情脉脉地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