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内部给任务难度的分级,D级是最简单的一档,我们文职岗没有和非人类生物硬拼的实力,只能做做这些任务了。”钱盼盼解释。
“原来是这样。”张天骄若有所思。
“张院长,你一开始说的何靖是什么意思?”钱盼盼想起了什么,“意思是本来我这个岗位的人是何靖吗?”
如果说特控局暗中接管了这个招聘帖,那怎么会还有人报上名,可她左思右想,也不记得特控局京都总部有叫何靖的新探员。
提起这事儿张天骄也不得其解,但看胥拂之和徐负一都没说什么,也就用系统出错含糊了过去。
“走吧,带你去其余楼层看看。”
“好!”钱盼盼声音难掩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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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盼盼熟悉医院这几天里,胥拂之也没有再外出,不渡川的水几乎伤了根本,他留在办公室里养伤,不曾知道外界因为他闹得沸反盈天。
张家在京都也算是顶豪,一举一动都被外界眼光看着。
李舒莹前脚将孕检档案转移到仁善医院,后脚便有同为豪门太太的诸多贵妇打听了过来。
除此之外,无相大师破例接见了仁善医院院长的消息也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去,连带着张家赵家共同投资仁善医院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仁善医院四个字如同掀起巨浪,为近期毫无新鲜消息的上流圈层多了好些新鲜话题。
这一切对于仁善医院来说都没有造成太大影响,硬要说有什么变化,就是妇产科的患者确实多了不少。
打眼望去几乎都是衣香鬓影的豪门阔太,不少人挺着肚子来求蛛婆婆开药。
李舒莹说的一直都是实话,止孕吐而已,勉强说得上神药,可不知为什么传言到最后就变成了朱医生能开药决定生男生女。
这个消息简直炸了豪门窝,一时间求子的正宫小三小四们蜂拥而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将孕检档案都转到了仁善医院,若非不需要住院,恐怕妇产科的床位都装不下。
再看其余楼层,简直是就是人丁惨淡。
这些豪门都有自己相熟的医院,甚至都有自己家族的参股,对于这个传闻和无相大师交好的胥老板开创的仁善医院,几乎都处于观望状态。
这也是张天骄十分焦愁的一件事。
虽说胥拂之并没有给他设置什么非要达到的kpi,但他打心底里想要将医院做大做好。
而且经商毒药的名头在脑门上挂了这么些年,他也是个有血气的人,现在好不容易能摘掉这个羞耻的头衔,他比谁都想要医院生意兴旺发达。
如此想着,张天骄握紧手中香槟,一饮而尽。
耳畔声浪如实质般撞来,重低音摇滚乐燃爆全场,霓虹灯铺满整个场子,将晃动的脸孔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身边皮质沙发往下凹陷,坐下一人。
“小张总,在这愁什么呢?”
又是一阵音浪袭来,声音大到交谈都需要面贴面。
来人摇着香槟给张天骄满上,仰头将手中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小张总,你最近忙你那医院,都好久没出来玩了。”
旁边同样年轻的男男女女跟着起哄。
张天骄笑着摆摆手,“我这不是出来了么?”
众人哈哈笑起来,斥责张天骄不讲义气。
这些人都是张天骄一直相熟的狐朋狗友,大多都是家里有矿的二代,不需要继承家业,整日里最爱做的就是泡吧赛车拿着钱挥霍。
坐他身旁那人和张天骄差不多年纪,一身张扬的花西装,明显和张天骄最熟,他与张天骄碰了一杯,问道:“我听赵子章说,你那个老板,叫什么......胥老板。”
在巨大的音浪冲击下再大的声音都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男人并没有收敛音量,张天骄也还是要很努力才能听见他的声音。
张天骄默默饮下一杯,脸上灯光明暗交织,令人只觉得高深莫测。
身旁男人继续说:“那胥老板真有这么神?”
张天骄说:“你不都听赵儿说了么,还问我做什么。”
那人顿了顿,“你查过他的底细没有?”
张天骄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眼那人,想了想,回答:“没有。”
胥拂之这个名字在短短几天内就传遍了整个京都上层社会,有的人讳莫如深,有的人也自然敢拔老虎嘴边的毛,想尽办法想要查清他的底细。
眼前的人明显就是其中之一。
刘家是从别的州来的,靠着几年前的那股东风才攀上了张家的高枝。
刘家的小儿子刘楚望一向来事儿嘴甜,张天骄也乐得带着玩,但一切的前提是,他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
他多多少少也是在张天骄身边混了那么久,对于这位少爷的脾气他自然清楚得很,眼看着张天骄眼中戾气隐现,刘楚望忙道:“骄哥,不是我冒犯,是我有事想要求胥老板。这不得弄清他的来由?”
......
张天骄闻言脸色舒缓了许多,“你是说你家老爷子的事儿?”
他们都知道,刘家的老爷子前几年得了癌,甚至还求到了张家托的关系找的国外专家,一番折腾下来仍无力回天,化疗用药拖了好几年,算起来如今也差不多了吧......
人到暮年,能活一天就是挣一天,张天骄不由自主想到自己的祖母。
他敛了神色,淡淡道:“说吧,你查了胥老板,查出了什么?”
“我就知道骄哥你也好奇。”刘楚望来了兴致,“我其实也没怎么查,但是胥这个姓少见,历史上有名的几乎都是洛州那一支,我就顺着那一支查,结果你猜怎么着。”
张天骄眯起了眼睛,等着他说出下文。
舞台上音浪翻滚而来,将刘家小少爷的声音压缩到喑哑,他张了好几次口,仍然被吞没在摇滚乐中,最后一次,他恼怒了般勾着张天骄的脖子,喊得清清楚楚。
“洛州那一支,几百年前就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