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年讨厌喝药,又苦又难闻,但萧长澜一口气喝完,他也不能怂,于是想效仿着也一口气喝完,结果喝到一半就忍不住了。
“好苦!”
秦斯年一脸幽怨:“这么苦,长澜哥哥是怎么喝下去的?”
太医已经下去抓药,此时房内只有他们二人。
萧长澜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块饴糖:“喝完药有奖励。”
秦斯年眼巴巴的看着饴糖:“可以只吃糖,不喝药吗?”
“不行。”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秦斯年还是不死心的问了这么一句,认命的喝完剩下的汤药。
刚喝完药,萧长澜便把饴糖塞了过来,秦斯年冲着他咧嘴:“甜。”
萧长澜眼神一暗:“有多甜?”
“很甜!”秦斯年微微仰起脸:“长澜哥哥,你……”
萧长澜突然凑近,秦斯年听到他的耳语:“我也想尝尝。”
“唔。”秦斯年的双唇被封住,眼睫毛不断地抖动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同于之前的吻,萧长澜这次很温柔,而且很快放开,又亲了亲秦斯年的嘴角。
“的确很甜。”
“你,你怎么突然……”秦斯年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也跟着加速。
萧长澜沉默片刻,他不知道如何解释,每次秦斯年喊他长澜哥哥,他总是控制不住,这样不好。
“你放心,这次的事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给温时扬一个教训。”萧长澜道。
秦斯年“啊”了一声,他差点忘了这件事,若非温时扬,他不会掉进冰窟窿,连玉如意也跟着掉了进去!
“温国公太过溺爱,才导致温时扬如此嚣张跋扈,这次就算有温国公护着,我也定不会让他好过。”萧长澜揉了揉秦斯年的头:“你回去后好好吃药,不许嫌苦。”
秦斯年点头:“我会好好吃药的。”
“温时扬性子的确张扬,我们在书院时就经常打架,不过他打不过我,要不是今天抱着玉如意,我肯定不会被推下去!”
“能打过他你还挺得意?”萧长澜看着秦斯年扬着头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可爱。
秦斯年挑眉:“那当然。”
“这次他不是故意的,如果他知道我会掉下去,肯定不会用那么大力气,应该是没想到我力气突然变小了,手上才失了轻重,他上学时胡闹惯了,没想那么多,小惩即可,如果可以,一定要狠狠打他的脸!”
萧长澜忍不住笑了一声,秦斯年看着他的笑,一时间有些怔住。
“你笑起来真好看。”
萧长澜长相本就俊逸,只是经常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眼睛狭长而锐利,让人难以接近,压迫感很强,笑起来的样子却如同春风拂面,仿佛能融化那一湖池水,整个世界都跟着暖了起来。
“你很喜欢夸人好看?”
秦斯年瞪大双眼:“我什么时候夸过别人……啊,你,你怎么知道我跟皇上说的话?!”
萧长澜盯着秦斯年的脸,目光幽深,秦斯年有片刻心虚,他吐了吐舌头:“我跟皇上那是客气,皇上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没你好看。”
见萧长澜收起笑容,秦斯年急忙道:“真的,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除了我自己最好看的那个!”
“怎么还夸上自己了?”萧长澜笑着摇头,待太医把药包好,把秦斯年从床上抱起来。
秦斯年环住萧长澜的脖子:“我可以自己走的。”
萧长澜把人放在轿子里,然后把药递给秦斯年。
“你先回去。”
秦斯年眨眨眼:“你不跟我一起出宫吗?”
“嗯。”萧长澜并不多话。
秦斯年心中不舍,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萧长澜道:“九成等在外面,你把他带回府,随身保护。”
“温时扬在宫里都能把你推下水,更别说宫外,乖,让九成跟着,我能放心些。”
秦斯年见此,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好。”
实在不行就说九成是在路上随便捡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