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夺面色臊红地挤开人群,弯腰去拉地上的alpha,旁边立刻有人出声去劝,“唉,你等下......”
话没说话,啪地一声,江夺的胳膊被何竟砸到,他痛地发出一声闷哼。
“还没给你提完醒,你的alpha谁也不让碰,谁靠近打谁。”那人揉着自己肿了的手腕,小声道。
江夺看着耍酒疯的何竟,又看了一圈围着看热闹的人,顿时心里一股子无名火燃烧升腾,语气森冷一字一顿道:“何、竟、”
还在嚎叫的醉鬼一听,立刻停止,转头看向身后,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嗷呜一声就扑了上去,抱着江夺的腿就不撒开。
“小江,江夺,宝贝儿,媳妇儿,你怎么不给我开门啊......”
边上已经有人激动地在偷偷录像了......
江夺用力挣开,看了眼被砸坏的电子锁,咬牙将人从地上拽起来,拉着人走到电梯间,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何竟第二天是在学校旁边的酒店醒来的,他刚睁开眼,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真的,好久没他妈的这么爽过了!
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呵呵,老子偏偏让所有人都知道!便宜可不是一直都能占的!
江夺不在,估计回学校上课去了。
想到江夺今天要经历的社会性死亡,他就顿时神清气爽。墙上时钟显示现在中午11点,他起床洗了个澡,下楼退了房,找个饭店随意吃了点,返回小区开着车回了公司附近的公寓,换身干净的衣服,开开心心地上班去了。
上班途中,收到了刚从黑名单解放出来一个晚上的李仲辉的信息,他转发给何竟好多条朋友圈视频,“何竟,何大少,这个醉鬼是你吧?哈哈哈哈!你这招,绝了绝了!”
何竟点开视频,看着里面嚎啕大哭、丑态百出的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片冰冷。那里面的醉鬼声嘶力竭,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可笑又可悲。
他关掉视频,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包裹着他。他赢了这一局,却感觉自己和视频里那个小丑,一起被永远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一天,破天荒的,何竟没有给江夺联系。
第二天也没联系。
等到了第三天,江夺率先打来了电话。
何竟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停顿片刻才接起,却不出声。
江夺:“......”
何竟:“......”
最后还是江夺沉不住气:“你给我们学校捐了一栋楼?”
何竟:“嗯......”
江夺:“以我的名义?”
何竟:“嗯......”
又是良久的沉默。
何竟的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下敲击着桌面,节奏稳定而冷静,与他开口时沙哑愧疚的嗓音判若两人。
“那天的事,是哥混蛋,喝多了……没脸见你。”他顿了顿,“那些烦心的事你都别管,我已经都处理干净了,不会让你在学校难做。”
他将语气放得更软,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别生我气了,行吗?”
“......锁我已经找人修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何竟唇角微微勾起,语气却愈发温和,嘴上小心讨好,“那个地方......让你受委屈了。我在你学校附近稍远一点的‘云苑’买了个套房子,记你名下,就当哥给你赔罪。那也......清净,就当哥给你赔罪......“
原来那个,周围邻居都认识他们了,他打赌,江夺没脸继续住在那里了。
学校宿舍?更是想都不用想。
果然,江夺那边陷入沉默,没有反驳。
何竟趁热打铁,高兴道:“那啥!哈哈,宝贝儿,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电话挂断的瞬间,他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