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微博上那个人是不是你?你们那天是不是见面了?他是不是要和你复合?”
何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他|妈的那晚的监听器都听到了,怎么这会儿又装的很吃惊的样子,反应这么强烈,似乎自己是在外偷腥被妻子抓包。
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是我,见面了,我没有答应。再说,我们现在的关系,就算我要和他复合,你也没有反对的立场。”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没立场?”
整个房间的信息素瞬间大盛,烈酒味如强风灌喉,何竟被呛的一阵阵咳嗽。
“警报!警报!信息素含量严重超标,请注意!请注意!”miles迅速拉响警报。
江夺用吃人的表情怒视何竟,胸口剧烈地起伏,努力压制胸中即将澎湃而出的怒火,如果何竟此刻留心观察,就会发现江夺的不正常,可是,何竟此刻正在气头上,只想着发泄。
“你,说,什,么!”江夺一字一顿道。
何竟被江夺阴狠的目光扫过,莫名地感受到一股让他由心底生寒的压迫力,总让一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小孩震慑住,何竟觉得实在没面子,于是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江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不断往外渗血的右手揪起何竟的衣领就往沙发上扑。
何竟没料到江夺会突然出手,一个没留神被江夺狠狠推倒,直接重重砸进沙发里。
何竟骂道:“江夺,你发什么疯!是不是没吃药!”说着就从茶几上摸到个玻璃烟灰缸朝江夺猛砸,江夺往旁边一闪,一把夺过直接砸到一旁。整个人像发了疯的野兽,“是你先招惹我的!”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你这个脱了裤子四处发-情的婊-子!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忘记吃药了?我告诉你,我今儿还真忘记吃药了!呵,是你逼我的!”
江夺铁钳一般的左手臂卡住他的脖子,何竟这时反应过来,一边涨红着脸挣扎着抡起胳膊往江夺脸上招呼,一边从被重力挤压的喉管里破口大骂:“妈的,江夺,你想XXX。”
“X什么?”江夺终于把何竟脸朝下按在沙发上露出犬齿,咬牙道:“你说我想X什么~”
说完在他腺体上重重X了X,亮出獠牙就要往何竟腺体上X,“你是我的!我的!”
何竟又惊又怒,他全身肌肉紧绷,嘴唇直颤抖,恼怒地破口大骂,江夺对此充耳不闻。
就在他又以为这次免不了皮肉之苦之时,突然“滴滴”两声电子警报响起,接着江夺闷哼一声,XXXXXXXXX。
何竟趁机将人一脚踹下沙发,却看到江夺蜷缩着身体,不停发出痛呼。
他脚脚脚脚脚脚脚脚踝上那个细细的黑色金属电子镣铐镣铐镣铐镣铐此刻不停闪烁着红光,那脚踝四周的皮肉似乎被烧焦一般,由通红变得紫黑,与电子镣铐配套的腺体监测试剂盒里的阻断液开始发挥功效,狠狠地X入江夺的腺体,很快江夺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何竟喘着粗气,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仍在无意识抽搐的江夺,所有骂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糊味,和那未散尽的、狂暴的烈酒信息素。
他刚刚所有的怒火,都被眼前这堪称惨烈的一幕瞬间浇灭,只留下一片冰冷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意识到,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个对他施暴的人,首先是一个病人,一个连自身本能都无法控制的囚徒。
“Miles,”
“我在。”
“封锁现场,启动最高清洁程序。然后,联系张医生,以我的名义,申请最高权限的腺体镇静剂和束缚衣。”
下达完指令,他这才伸手,缓慢而用力地抹去嘴角在挣扎中碰出的血渍。
半个小时后......
他看着医护人员给江夺注射镇静剂。当江夺在药物作用下终于停止抽搐、彻底陷入昏睡被抬进救护车前,他听到何竟对张医生说:
“在他能完全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和行为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