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这一点,他心中反而豁然开朗,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我自己是不行,
但我媳妇行啊!
想通后的何竟与阿列克谢打了声招呼,便返回房间。此刻帝国应是上午,他算着时差拨通了视频电话。
阿原的脸出现在屏幕对面。
刚一接通,阿原的声音便立刻传来,带着由衷的祝贺:“何竟,恭喜啊!真没想到,江夺居然能转化成Omega,还怀了孕,你是真厉害!”
何竟哈哈笑了两声,这句夸奖他实在受之有愧,连忙转移了话题:“哈哈,多谢。对了,国内能康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乱成一锅粥了,毁誉参半吧。”阿原的语气带着些无奈,“主要的污点还是他吸毒的事,这点怎么都洗不白。”
“关于这个,”何竟接口道,“我刚拿到一份警方的资料,里面有能康被强行注射毒品的画面,还有一个药贩子的佐证。证据显示,他是被人蓄意注射了高浓度毒品。”
“我准备把这些资料发给他生前的工作室,做一次正式的澄清。”
屏幕那头的阿原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复杂的叹服:
“他当时可是要杀你……你还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何竟,够意思了。”
人都死了,说这些也无济于事。
何竟长叹一声,转而问道:“国内那个案子,后续怎么样了?”
阿原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何竟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有问题?”
“我哥……”阿原欲言又止,“前阵子军部突然通知我过去,我才知道我哥受了重伤,当时正在抢救……”
“野少校受伤了?!他现在怎么样?”何竟心头一紧,“我父亲呢?他也是回了帝国军部。”
“你别急。”阿原连忙安抚,“我哥已经脱离危险了。脾脏破裂,手术摘除后,现在在病房里休养。他还说,这回算是立了个一等功,军衔能往上提一提,省得你父亲总拿军衔压他。”
“至于何大校,”阿原顿了顿,“他应该没事。我不是军部的人,具体细节,我哥没跟我多说。我怀疑......”
阿原话未说完,何竟已然会意——估计是谷聪参与的那桩腺体交易案出了问题。
“另外,黄彪被军部调用,已经从公安系统转过去了。”
“以他的性格,这是好事。”
“倒也不是因为他,”阿原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分享八卦的兴致,“风朗不是退役特警吗?这次是军部返聘他回去。风朗提了个条件:想让他回去,得让他带个人。”
何竟震惊:“他俩?!”
阿原用力点头:“没想到吧?你说邪门不邪门,以前的AA恋比冬天里的蚊子还稀罕,现在可好,我身边一对一对的。”
何竟:“……”
阿原:“……何竟,我可没歧视你的意思,我自己就是个深柜。”
何竟心道,等Aaron的性转实验正式公布,到时公开出柜的人怕是数都数不过来。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接切入今晚的重点:“任锦绣那边怎么样?”
他之前交代过阿原,务必盯紧回国的任锦绣。如今从江夺和警方得来的消息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强迫能康吸毒的就是任锦绣。
然而,M国与帝国之间没有引渡条约。只要任锦绣不踏入M国领土,她就能一直逍遥法外。
更关键的是,在警方的证据链里,任锦绣始终没有直接露面。要想彻底指证她,就必须让江夺出面作证,这是何竟无论如何也不会做的。
“她?”阿原语气不屑,“又泡在文耀娱乐,看上了一个新出道的Omega,最近正打得火热。”
“阿原,”何竟的声音沉了下来,“我需要你给她做个局。”
阿原眼睛一亮,立刻凑近:“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