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慢聊,我、我去趟洗手间。”朱云昭见势不妙,立刻就想溜走。
可有琴宫商却并未让开道路。
嘉禾脸色微沉,起身走上前:“少帅,请不要为难我的朋友。”
“你应该清楚,如果我想封杀一个女星,轻而易举。”有琴宫商目光淡淡扫过朱云昭,语气平静无波。
“少帅抱歉,是我……”朱云昭能屈能伸,当即就要道歉。
嘉禾已来到朱云昭身边,轻轻握住朱云昭的手腕,将她拉至自己身后。
嘉禾面无表情地迎上有琴宫商的视线:“她没有得罪你。来君知遇,是我主动。”
“沈庭长的场子很安全,不会传出新闻。你我之间的事,不要牵连无辜。”
嘉禾侧过头,对朱云昭安抚地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背:“云昭,你先出去吧。你不会有事的。”
“可、可以么?”朱云昭小心翼翼地问。
有琴宫商沉默地注视嘉禾片刻,终于微微侧身,让开了路。
包厢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朱云昭提着一颗心,沿着寂静无人的长廊,快步向外走。
她刚一抬头,却见长廊尽头逆光处立着一道修长身影——那人俊美无俦,气质清冷,见她看来,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朱云昭心头蓦地一窒。
那人开口,声音冰凉如刃:“云昭,不要以为结识了轩辕嘉禾,就能为所欲为。这世上,每个人都身不由己。”
“是你……”
朱云昭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一切都是沈慈的设计。
包厢内,嘉禾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少帅有事?”
“偶然路过。”有琴宫商语气平淡。
“少帅来‘君知遇’是做什么的……”
有琴宫商眉梢微动,以为嘉禾多少有些在意他来此的原因——毕竟这里是上流社会众所周知的声色场所。
然而,嘉禾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底一寒。
“……我并不关心。”嘉禾语气疏离,“我就先告辞了。”
嘉禾转身欲走,手腕却被有琴宫商一把攥住。
“你不关心我,但我关心你。”有琴宫商将嘉禾拽回包厢内,反手关上门,“你来这里做什么?”
“与你无关。”嘉禾被他按坐在沙发上,维持镇定。
有琴宫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嘉禾。
嘉禾脊背紧贴着沙发靠垫,不得不仰起头,这个姿势让她颈部的线条,与身前曲线都显露无疑。
一股燥热感无声窜起,有琴宫商一手紧扣着嘉禾的手腕,另一手扶在她腰间,倾身逼近。
“刚刚,你点了男模?”他低声问,气息几乎拂过嘉禾的脸颊。
嘉禾想挣扎,可手腕被牢牢禁锢,腰也被圈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任何动作都只会引来更紧密的接触。
太近了,有琴宫商的眉眼近在咫尺,呼吸交织。
嘉禾微微偏开头:“显然,没点成。”
“点我怎么样?”有琴宫商侧过头,追着嘉禾的目光,鼻尖几乎与她相抵。
“少帅请自重。”嘉禾的脸颊已无处可避,只能垂下眼帘,“你这样激动,会让我误会。”
嘉禾低垂的视线,恰好落在有琴宫商胸前——因用力的姿势,有琴宫商的制服紧绷,勾勒出布料下精悍有力的肌肉轮廓,蕴藏着随时会爆发的力量。
“误会什么?我爱你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有琴宫商一连三问,靠得更近,“筑梦四年,我们一同漫步长街,彻夜长谈,那么多时光——”
“我不相信。”嘉禾骤然打断有琴宫商,眼睛里没有半分动摇,“那个虚拟世界已经不存在了。人这一生,走散的朋友数不胜数。对我而言,一个‘农夫’,又算得了什么?”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语气疏离:“男女之间的感情更是虚无缥缈,不能佐证,没有必要纠结。”
“你要我证明?”有琴宫商低头,微凉的唇吻上嘉禾敏感的耳垂。
嘉禾瞬间颤栗。
有琴宫商问:“这样证明,行么?”
嘉禾清晰地感觉到有琴宫商身体的变化,一种坚硬的存在感不容忽视地抵着她。
嘉禾却无声地笑了,带着一丝嘲弄:“这只是你的欲望而已。”
“我看过一个新闻。一个出轨的男人,睡在情人的床上,地震时,却第一时间冲回去寻找他的妻子。你说,他心中重要的是谁?”嘉禾的声音冷清淡漠,“你能对我产生欲望,自然也能对别人。假如你真对我有那么点好感,我也不认为它多重要。”
“我可以履行作为未婚妻、乃至妻子的义务,但请你不要再提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