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这挣得可真不少。
挣黑面具小弟的钱怎么能叫做抢劫呢,这叫合法用武力分配资源。
随手把道恩捆好,通知GCPD过来接人,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希尔聊天,试图套点话出来。
敢在哥谭打劫黑面具的人,他很看好她作为反派出道的前景。
红头罩非常乐意给老蝙蝠找点伤筋不动骨的麻烦。
“看在我们也算是共犯的份上,赏脸去吃个宵夜?”
“当然可以。”
希尔欣赏他胸口的红蝙蝠,阔别老家10年,家里现在居然吃的这么好。
“你的行李箱不带上吗。”
“哦,那里面装的都是砖头,除了行李箱没什么值钱的。”
之前检查的时候发现行李箱在车辆爆胎侧翻的时候已经坏了的希尔毫不犹豫的把它扔掉了垃圾桶里。
“值钱的我都邮寄过来了,这个纯粹是为了看抢劫犯费尽心思只抢了一箱砖头气急败坏的表情而准备的。”
希尔愣是在一个红桶上看到了震惊到不理解的表情。
“哥谭人?”
“嗯哼。”
红头罩释怀了,果然只有哥谭人才最懂哥谭人,谁说我们哥谭人才辈出。
“现在回哥谭可不是个好主意。”
红头罩半真半假的说“哥谭已经成为了蝙蝠的天下。”
当然还有各路人马,其中以阿卡姆最盛。
红头罩丝毫不反省当年蝙蝠侠掉的那些头发是为了谁。
“我回来其实是为了接我父亲的班。”
希尔也非常忧愁,在接到父亲的信后她马不停蹄从德国赶了回来,天知道她是如何读完德国的医学博士。
那真是一段恐怖的日子,纵使希尔自诩归位天才,也架不住德国的教育体系摧残,没看见爱因斯坦都到隔壁瑞士去念大学了吗?
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自己掉下的头发痛哭成为了她的日常。
对于这位“好心”的红桶先生,希尔总觉得他有些熟悉,特指在某些遣词造句上。
她摘下了一直焊丝在脸上的墨镜。
“我父亲是韦恩的医疗顾问。”
红头罩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请问您学的是哪一方面呢。”
“哦,”
希尔轻描淡写的说“德国的话,当然是骨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