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利爪很难死亡，再加上不断迭代，只要刺客联盟无法做到将他们一击毙命，那利爪就有发育和反攻的机会。

还有就是——

“你，会允许我们在哥谭开战吗？”

蝙蝠侠当然不会让这件事发生，虽然他没有摸清现在的“猫头鹰法庭”的具体力量和渗透程度，但他清楚刺客联盟一但打算宣战，那么整个哥谭都会被波及，到时无人能够幸免，而且，就看现在这位“法庭之主”的悍匪作风，也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蝙蝠侠觉得自己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胀痛。

“我可以现在就把你扔到黑门监狱。”

无视罗宾“嘿！为什么不是阿卡姆？”的不满声，蝙蝠侠沉声道。

“我说过了，你可以试试，”

希尔摊手，身后安洁丽娜与塔娅都进入了戒备状态“但我的手下可不是之前的那群废物，也许我做了一点点相关的准备？”

希尔比划出“一点点”的距离“我们只是尽可能保持哥谭的秩序，又不是准备促进哥谭独立建国，别那么敏感，亲爱的。”

她拉长了尾音，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但句中杀机毕露。

“等到那一天，你在把我送去阿卡姆，也不迟。”

216

此时的林肯.马奇只剩下面部能够微微活动，他试着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已经僵硬的声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在逐渐失去细胞活力。”

借着简易的分析器，蝙蝠侠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也在说明，林肯.马奇早已是一句尸体，只不过法庭强行让他活动起来，现在只是让他重新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活下来吗。”

蝙蝠侠半跪着查看林肯.马奇的状态，他试着向希尔求证，林肯.马奇不能死，他既是这场悲剧的加害者，也是最初的受害者，从私心出发，布鲁斯.韦恩也不会让他就这么死去。

［不…要…，我…］

林肯.马奇张着嘴，蝙蝠侠勉强辨认出他想说什么，他的表情很放松，就好像终于放下了什么负担。

“没有，就算我真的找到了方法，也不会救他。”

虽然早已有准备，但听到希尔这么说蝙蝠侠还是慢慢捏紧了手指。

“在他向我宣战的那一刻，他与我，都赌上了自己的全部，直到一方死去。”

“你承诺过会遵守我的原则！”

蝙蝠侠低吼。

“的确，我是这么说过，但无论是他还是我，都不是‘人’了啊。”

217

［我…早就…死了…］

这都是林肯.马奇的执念，无论是选择成为利爪，还是与希尔合作，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我是托马斯.韦恩。］

林肯.马奇在说完这句话后，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218

月光下，反射过一道银光。

一枚刻着猫头鹰的硬币被希尔抛给蝙蝠侠。

“这是属于他的那枚硬币，如果你愿意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把它也跟他一起埋了吧。”

219

“……”

最终，蝙蝠侠收下了那枚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