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来晚了。”江幻月一脸愧疚,坐在沙发挽住祁铮的手臂,眨巴着眼睛:“还不是因为公司有事,加了会儿班。”
祁铮斜睨她,见她脸色绯红,满眼兴奋,哪里还有半点伤心欲碎,想要借酒消愁的样子。
眉头轻挑,脸上浮起无可奈何,祁铮笑说:“你理由这么正当充分,我还能谴责你什么。”
江幻月嘿嘿笑了两声,扭头看见茶几上的酒,眼睛瞬间就亮了:“不愧是资本家,出手就是阔绰。”
祁铮冷眼觑她,她又忙改口:“老大爆金币的样子真是太帅了!”
“你不是想喝酒吗,今天以你开心痛快为主。”祁铮贴心地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罐无糖酸奶:“先喝这个,免得你喝多了胃难受。”
江幻月瘪着嘴扑到她身上:“为什么你不是男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好,你害得我好苦啊!”
祁铮无语地推开她:“还没喝呢,就醉了?”
江幻月抱怨:“还不是因为你太好了,导致我眼光太高,对身边的人谁都看不上,只能选择追星,结果追一个塌一个...”
“噗嗤”祁铮忍不住笑出声,调侃:“我真是要替遇心娱乐的艺人谢谢你,什么都不做,就拯救了他们的星途。”
话刚说完,祁铮反映过来,遇心娱乐虽属集团旗下,但归她弟弟祁钊负责,他的艺人还用不着她来替。
敛起笑意,她举起酒杯,一口饮尽。
祁铮不爱喝酒,她讨厌酒后失态不受控制的样子,但她有酒量,出了名的小祁总,在外应酬时经常把合作方喝得心服口服。
当然,偶尔也会以势压人,打得对方五体投地,还不得不说佩服。
几年前,江幻月陪她一起出席饭局,本来是和和气气,点到为止的。但席间一个小老板见江幻月脾气好,讲话甜甜的,以为她好欺负,就不怀好意地想灌她酒,从而趁机占便宜。
结果祁铮主动抢过江幻月的酒,哐哐连干五杯,然后就开始发酒疯,又打又砸,把那个小老板抽得脸都肿了,只得连连道歉,求她收了神通。
自那以后,祁铮护犊子的行为在业内声名鹊起,坚决不能灌征泰女员工酒已经成了大家默认的潜规则。
祁铮酒量好,江幻月却不行,自斟自饮三五杯,已至微醺。
“诶”江幻月双眼迷离,看着舞台上表演的乐队,胳膊撞了祁铮一下,抬起下颌示意:“我怎么瞧着,那个戴面具的主唱一直在看咱们。”
祁铮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舞台,刚才彩排的乐队已经开始正式表演,只不过增加了一位带着机械结构面具的男主唱,看不清样子,工装裤和坦克背心,依稀可见修长挺拔的身材线条。
“你看错了。”祁铮垂下眼睑,提醒她:“刚刚还发誓说以后再也不会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是你吧。”
江幻月也收回目光:“那你误会了,我可不喜欢这款,太man了,我喜欢小奶狗,你喜欢什么样的?。”
“漂亮的。”
祁铮在江幻月面前没有防备,不自觉脱口而出。
江幻月一听,八卦之火瞬间燃起,追问:“谁啊?”
漂亮的男人,祁铮见过不少,但最漂亮的还是萧闻,可惜她只是欣赏他的脸,并不是喜欢他。
祁铮淡淡回:“无人机。”
....
江幻月无语,数落她:“你都27岁了,堂堂集团总裁,业余爱好不是玩男人,而是玩计算机和机器人,有什么意思。”
她一仰脖:“我就问你,那AI能代替人类吗?”
祁铮被她逗笑:“不能,起码不能代替你。”
“这还差不多。”
江幻月放过她,继续扭头看向舞台,乐队演奏接近尾声,主唱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唱得还挺好听的,搞这么神秘,不会是什么明星吧?”江幻月好奇地问祁铮。
祁铮耸肩,表示不认识、不知道。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这个人,她不但认识,还很熟悉。
十分钟后,赵问水换下了演出服,穿了一套纯白色连帽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身后跟着几个刚才一同演奏的乐队成员,款款向祁铮所在的卡座走过去。
“祁总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赵问水长腿一迈,狂放肆意地挨着祁铮坐下,冲江幻月介绍自己:“美女,你好,我是赵问水,祁铮的好朋友,这家酒吧的幕后老板,这几位是我乐队的朋友。”
他随意抬手,那几人规矩地点点头,依次坐成一排。
江幻月愣了愣,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向祁铮。
作为人事总监,她当然知道赵问水的身份,赵氏集团太子爷,鼎鼎有名的玩咖。
虽然说他们这些有钱人都在一个圈子,互相认识很正常,但江幻月从没听祁铮私下里提过赵问水,怎么可能是她的好朋友。
果然,祁铮挪了挪位置,坐得离赵问水远了一些,重新向江幻月介绍:“这位是赵总,赵氏集团副总裁,我的高中同学。”
她的介绍客观、严谨、生分,离“好朋友”这三个字的距离最低还有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