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道:“首先,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
“什么意思?他不就是萧子禾吗?”
苏念不明白徐年的话,上下看一看旁边的萧子禾,看着看着猛得想起些什么,一把抽出剑,眼光凌厉。
“难道是谁假扮的?”
萧子禾没有反驳,眼中神情为难却还掺杂着愧疚,扫一眼苏念剑的利刃,随后看向顾尘和江月,最后落到江月身上。
“我……对不起……”
“不用道歉,”江月眉宇间全是温柔,语气很轻,“想说和能说的时候再说吧。”
“江月……”
萧子禾看向江月的眼眸缓缓垂下,嘴张了张。
“我确实不叫萧子禾。”
“我名唤季潇,字云山。”
“你是说,你不叫萧子禾,叫季潇?”苏念慢慢反应着,收起手中的剑,“只要是我认识的你就好了。”
“季?”
江月念着名字,定在原地,一时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
她是想过萧子禾身份可能特别,却没料到会这么特别。
苏念看着江月的反应,问道:“怎么了?季潇也怎么了吗?”
徐年道:“中都王族姓为季。”
苏念张大了嘴巴,惊讶道:“萧子禾你是王族?!”
萧子禾抬头,叹口气,不好意思地肯定道:“对,中都王上是我父亲……”
“萧子禾,没想到你居然是皇子!”苏念惊喜之余,全是好奇,“你怎么想着来修炼灵术了啊?皇子不都该在王宫吃喝玩乐吗?王宫好不好?你有时间能带我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啊!”
萧子禾干脆答应,但一想还没说完,又变回严肃的神情。
“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最主要这个身份太招摇了,我不想……”
江月笑出声,握住萧子禾的手,“当然,我们都知道的。”
“真的?江月你不怪我?”萧子禾喜笑颜开,又看向其余人,“你们也不怪我?”
苏念不解,“这有好怪的吗?”
徐年道:“我只是确认你到底是谁。”
萧子禾紧绷的身体一下放松,爽朗一笑,“你们要我做什么啊?”
顾尘道:“民间皆传,王上专情,唯有一妻生育二子,大皇子季瑾自幼聪慧好学,敦厚仁良,十分得王上喜爱,十岁起便辅佐政务,而二皇子招猫逗狗,不务正业,得王上厌恶,不到十岁就被送出宫外,不得人提起,传闻为真?”
“哎呀……”
萧子禾笑一笑,也故弄玄虚起来。
“这当然是——”
“假的,不对。”
“算是半真半假,我是不爱读书,也不爱他们那些事,我就爱炼灵术,是我求哥哥帮我揽下那些事,然后又求了父亲母亲专门去学练灵术,是这样的!”
顾尘不说话,又看一眼徐年。
江月也有些着急了,“顾尘,徐年,你们到底要说什么啊?杀害三位长老的是谁啊?”
徐年道:“现在还不能说。”
“啊——”
苏念颇为遗憾。
“那什么时候能说啊?”
萧子禾也不明白这顾尘和徐年在搞什么。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不是要算账?那不成就算个我到底是谁的账?”
顾尘肃然道:“此事非同寻常,问你身份,也是为验证一件事,你得书信中都,告诉王上和你哥哥,叫他们谨慎些,叶听花已经渗透进中都官员了,但切记暗中进行,切勿打草惊蛇。”
“那是当然,”萧子禾胸有成竹,“我受伤醒来就给我哥哥传信了,叶听花的弟弟都可以做城主,这想都不用想,中都官员里肯定绝对有问题。”
顾尘警惕道:“不要掉以轻心,叶听花诡计多端,无孔不入。”
萧子禾十分肯定道:“放心吧,我哥哥绝对会办好的!”
江月看向顾尘,问道:“顾尘,你在验证什么事?”
徐年道:“这件事,还得问一个人,才能尘埃落定。”
苏念道:“谁啊?”
徐年凝视苏念,道:“你的师父。”
“我师父?”
苏念震惊意外。
怎么还和她师父有关系。
“你不会是觉得我师父杀了长老吧?”
“不可能的!”
苏念连连否决。
“从我记事起师父就没离开过我!”
徐年解释道:“不是说你师父,是让你师父来验证是不是那个人。”
江月一头雾水,“那个人?”
徐年道:“等见到苏念师父,一切便都尘埃落定了。”
萧子禾蹙眉,道:“这么神秘?现在还不能说是什么事?”
顾尘道:“我们说了,不会有人相信的。”
“嘶——”
萧子禾好奇被点燃到极点,给苏念支招道。
“小念,你过会就去向灵主告假,我们今晚就去找你师父。”
苏念点头道:“好。”
“不行。”
顾尘开口阻止道。
苏念脱口而出:“为什么?”
昨晚事后,苏念和顾尘第一次对视,目光相对的瞬间,俩人都凝滞一瞬,但就在刚看清彼此时又都赶快移开,谁也都不再说话。
空气中都被俩人的沈默凝固。
“那个……”
萧子禾试图调节,但这次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说,连忙向徐年和江月用眼神求助。
江月也轻轻摇了摇头。
徐年道:“苏念,不用告假,等下个月实战时,我们寻机去寻你师父。”
苏念想一想,有点担心道:“这样……可以吗?去见师父会耽误时间,说不定就又成最后一名了,你们不介意吗?”
徐年看向其余的四人。
“当然不介意,”萧子禾一揽苏念,“一想到能见到十友人中其中的一位,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这都是沾小念的光,反正我们不一直都是最后了嘛?多个一次两次的,也没什么。”
“你啊,”江月一点萧子禾脑袋,笑得灿烂,“也对,就算最后,不是一起最后吗?反正有伴。”
苏念一笑,放下心来,道:“那就好,那等下次,我们就去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