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斯特尔有些犹豫地看向他们:“真的这么好玩吗?”
秦怀毓两人一起点点头。
“那……”
“我们可以教你,但是我们也不能平白无故教你对吧?”封烻果断打断她的话,并开始提要求“教会你我们有什么好处?”
爱斯特尔没想过这一点,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学个游戏还要给好处,震惊地望着他。
半晌,她憋出一句:“我是小孩……”
“小孩就可以白嫖?”封烻冷笑“你也忒不要脸。”
爱斯特尔:“……………”
她的脸被气黑了。
躲在角落里的董舒怡和安照野脸被吓白了,双双抓着对方的胳膊瑟瑟发抖。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小孩子啊!
她是会劈人的啊!!
封先生、封大哥你悠着点啊!!!
无视那两位朋友毫无血色的惊恐表情,封烻低头跟爱斯特尔对视。
直至此时,爱斯特尔才终于明白,她的小孩特权在这俩人面前完全不管用。
这两个人根本不会因为她是孩子就给她优待,对小朋友一点都不友善。
爱斯特尔不满地嘟了嘟嘴,轻哼一声:“那你们想要什么好处。”
“坐下来慢慢说。”秦怀毓朝快把自己蜷进角落的窗帘里那两个人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坐下。
董舒怡和安照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很想往他们这边走,但三个人六只眼睛盯着他们看,看得他们毛骨悚然,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朝他们挪步过来。
爱斯特尔自己将情绪调整好,也不嚷嚷着要捉迷藏,反而跑着跳着去给他们泡红茶,还表示她家的红茶绝对是别处尝不到的。
安照野龇牙咧嘴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没忍住吐槽:“谁知道她家的茶里都加了什么料,恐怕尝完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别处尝了。”
董舒怡深表赞同。
屋顶冰雹敲砸的动静好像小了一些,或许是冰雹在变小。
估摸着爱斯特尔还得花一段时间泡茶,秦怀毓目光落到那摄影师二人组身上:“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还被她给堵住了。”
说起这个,安照野当即哭丧着一张脸:“我们本来也是跟着别人一块来的,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困在这里了。”
封烻:“别人?谁?”
“付佳。”董舒怡回答。
安照野揉了揉眼睛,“她找到新的伞了,但是有点小,所以她想跟我们的伞拼在一起,这样相对安全一些。”
摄影师二人组一合计,也不是很麻烦,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后来他们三个一块进了这栋楼。
其实最开始他们是没打算进来的,毕竟早从秦怀毓和封烻嘴里听说过楼里那个小女孩的凶名,可没有那个勇气赌上命去跟她玩捉迷藏。
结果三人说着话聊着天,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的,就走了进来,并且让爱斯特尔给盯上了。
秦怀毓微微蹙眉:“付佳人呢?”
董舒怡无奈且无语:“她被吓到,转头就跑了。”
付佳当时站得离门口比较近,她也没有被爱斯特尔堵在屋里,后退几步后大喊一声去找人来救他们之后就离开了。
安照野有些好奇,双眼亮闪闪地盯着他们看:“所以是付佳找你们来救我们的吗?”
“不是。”秦怀毓摇头。
安照野眼睛里的光亮顿时黯淡下去。
“真是她故意将我们引到这里来的?”董舒怡有些难过“为什么啊?我们又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他们不是傻子,很轻易就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他们想不明白的是付佳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不久前还看到她因为自己的同伴死去而伤心难过,那悲伤的情绪不像是假的,一个人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里产生这么大的变化的?
本来都快要把她当成同伴了,却突然给他们当头一棒,直接把他们敲清醒。
难道这就是人心叵测吗?
秦怀毓双手交叠在膝上,手指轻轻敲着手背,忽然问问:“还记得刚进神明小镇时的封烻吗?”
安照野跟董舒怡对视一眼,立刻明白秦怀毓话里的暗示,异口同声:“所以付佳已经不是付佳了?”
“有这个可能性。”秦怀毓回答,他看向封烻“那幅画上有付佳的脸吗?”
“昨天早上没有。”
“晚上呢?”
“不知道。”
早上在吃早餐的时候他有留意看了一眼,那时候付佳的确是不在画上的,但晚上那段时间,他一直想着怎么解决掉兔子,想钟楼里可能藏着什么秘密,所以并没有留意那幅画的情况。
至于从昨晚回来到现在,他现在脖子还痛着,头还晕着,能够保持清醒就不错的,更别说其他的。
董舒怡推测:“那有没有可能付佳现在也被关在哪个地方?”
她并不希望付佳死。
秦怀毓:“如果她没有出现在画上的话,还是有活着的机会。”
“茶来啦。”爱斯特尔甜丝丝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脚步轻快地将托盘上的茶杯送到三人面前。
她笑容甜美得像是要立刻把他们送上路一样,双眼亮晶晶的,“几位客人,快尝一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