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毓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这是自然,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看吗?”
斯格尔思索了片刻,他自然不相信秦怀毓的话,但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没去看。
斯格尔最后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店里设置表演节目是为了让学徒们放松身心,是为你们好,所以以后除了意外,所有人都必须到场观演。”
他嘴里的这个意外大概是意外成为演员,否则都必须到场。昨天他是没有找到秦怀毓,要是找到了,结果大概不会太好。
还是轮到了制作衣服的环节,有些实在没天赋的玩家已经开始摆烂了〈这个玩家特指封烻〉。
他再怎么努力也不可做出让人偶满意的衣裳,于是摆烂摆得心安理得。
他不仅摆烂,甚至连自己的工位都不待了,跑到那两位原生员工身边去,观摩他们的工作实况。
“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原生员工忍了他很久,到底还是忍不下去了。
封烻:“只是有些好奇你们怎么工作。”
“大家工作都一样。”男性员工脸色不愉“先生你应该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去工作,而不是来打扰我们。”
封烻疑惑:“你们怕我偷师?”
两位员工:“……”
“我只是想问些问题。”封烻一声不吭就把自己的短刀横在了那位男员工的脖子上“问完就走。”
威胁之意尽然。
两位员工脸色大变,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但碍于架在脖子上的刀,他们不敢乱动。
“你这样做,要是被管家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封烻比他更会威胁:“你信不信在管家发现之前,我能够先把你给杀了,就算是死,我也会拉你们一起垫背。”
“……”
他的声音不大,并且站位正好挡住自己手里的刀,从其他地方看过来,既看不清他在做什么,也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玩家们各干着各的事,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瞟一眼。
“你想问什么?”女员工小心觑着男员工脖子上那把刀,生怕一个不小心,那把刀就会架到自己脖子上。
“你们之前说要做出人偶喜欢的衣裳,首先得了解人偶的心……”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男员工下意识反驳。
大概是因为时间刷新,他们的记忆也跟着刷新了一遍,已经忘记上一回跟封烻他们交流过的事情。
封烻不想跟他们废话,抵着他脖子的刀更用力了一些,就差一点点就能把他的脖子划开,男员工僵住身体,再不敢反驳:“你冷静,我们应该说过,应该说过……”
“人偶的心在哪里?”
两名员工对视了起来,好像是在商量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快说。”
“不固定。”男员工立刻道“可以在很多地方,没有人知道。”
“那这颗心有什么用?”封烻又问。
“窥见真实,追求本真。”男员工说了一句听起来非常有哲学的话。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呀!”男员工哭丧着一张脸“管家知道得更多,要不你拿着刀去问他吧。”最好被管家拧掉脑袋,看你还怎么嚣张。
封烻扭头看向他身边的女员工,对方也点啊点头,也是认同自己同僚的话的。
确认他们没有再多的隐瞒,短刀变回钢笔,封烻转身往回走。才走两步,回头就看见那两名员工一位举着木手,一位举着木腿,僵直在半空。
封烻歪了歪头,似是疑惑:“你们在干什么?”
“呃……你在干什么?”男员工问自己的同僚。
同僚也“呃”了很久,才勉强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工作累了,起来伸伸懒腰。”
“是的!伸伸懒腰。”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这两名员工还真的装模作样地伸起懒腰来了,手里的手和脚甩来甩去,看着尤其诡异。
封烻沉默了。
他将钢笔揣进兜里,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
坐旁边那位衣裳已经缝制了一大半,知道他回来了头也不抬就开口:“又去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
封烻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皮笑肉不笑地问:“是,敲诈勒索绑架撕票,你要抓我吗?”
秦怀毓被他噎了一下,无奈地望了他一眼。
将最后一个针脚缝好,秦怀毓扭头朝他看过来,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不要那么莽,怎么就是不听呢?”
封烻眯起眼睛:“我心里有数。”
秦怀毓很是怀疑:“你最好是真的心里有数。”
封烻:“………”
“问到什么了?”
封烻将自己问来的线索告诉了他。
秦怀毓想了想,最后道:“今晚你尽量离那两员工远一点,他们现在肯定已经记恨上了你,会想办法找你麻烦。”
封烻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愣了愣,脱口而出一句:“你今晚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