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于是,他们分食完一包薯片后,去挣自己的零食钱了。
可怜。
——
张礼骑着电驴带着星辰,而弋尾则骑着共享单车,一起去了医院。
印渊说他要做一个“贴心”的老大,要在这里陪着十一,所以以后晚上不要叫他了。
张礼:……呵呵,不可能。
星辰也向印渊提出了能否先把弋尾的束缚解开的请求。
“你要干什么?看他可怜啊?他不可怜。”
弋尾:……
“嗯……我有点事。”
不过印渊还是把链子取了下来。
此时的链子不再是之前的链子了,它莫名其妙地被加强了,难不成是吸了星辰那把剑的力量?还是说那把剑的力量太强大,以至于链子和它待久了就变强了?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对他来说也都是好事。而且昨天他还用了星辰的剑,感觉,也没什么变化。
甚至,他对其的控制还更好了。
所以,要不把“手表”也放那把剑那边养一养?
有何不可呢?
于是印渊把项链收了回来,把手表给了星辰,并且还把表盘改成了可以储存古剑的匣状,多出来的金属块就又拼接在别的地方起装饰作用。
于是,星辰就感觉这更像他的储存器了。
或许是刻在基因里的记忆了,他晃动手腕,“匣子”就自动打开了。
印渊一脸懵地看着星辰,星辰也很没想到。
弋尾:??!
张礼没看到,他陪十一呢。
然后,星辰把自己缠着绳子的剑拿出来,把绳子解下,放进了匣子里。
然后匣子自动闭合,颜色却由黑色变成了银色,配上此时的样式,很帅。
印渊:??!
弋尾:我操这么帅??!
星辰还想试试别的,但意识到现在的场合不太行,就没进行别的动作了。抬头,看见了两双惊讶又羡慕的眼睛。
印渊:……要不,你再还我?
弋尾:我□□操,想要想要!
印渊看了看手里的链子,瞬间就感觉也不过如此。
等等,关键点好像是星辰为什么能控制他的东西吧?
但,星辰自己好像也不知道,印渊现在也不方便问,那以后再说吧。
于是,星辰就把弋尾拽走了。
印渊:呦,还背着我呢。
不过,这回星辰却好像对弋尾的法力免疫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弋尾却因此较起劲来了,可尽管他使出浑身解数,星辰还是没中招。
不会是因为那“手表”的原因吧?
然后星辰把它摘了下来,但结果还是一样。
可恶啊可恶!
星辰有些失落又有些心烦。
弋尾则拍了拍星辰,说:“没事,该记起来的总能记起来的。”
星辰没言语也没动作。
“所以,这东西能不能给我玩玩?”
“不行。”
“那你能不能让它变得更酷炫一点?我想看看。”
星辰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别那么张扬的好,于是也拒绝了。
“别那么小气嘛?”
“不行。”
“好吧。”
印渊看着星辰的神情就知道星辰没成。
但他没问什么,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问。
印渊让张礼看着十一,他想开车去遛几圈,趁着这个点路上车少。
“噢,楠姐要,我把车送回去了。”
“啊?那我干什么?”
“你,你什么不能干?”
可印渊现在就是想开车。
于是骑着张礼的电驴溜达去了。
印渊和张礼一直没让弋尾靠近十一,但是又不放心弋尾一只妖在外面,就干脆让星辰看着弋尾,反正星辰现在也能催动手表,印渊觉得弋尾如果有什么花招,吃一堑长一智了的星辰应该能对付得了。
弋尾对此也不抱怨。
而印渊,也没瞎溜达,他回家去了,去看看三月一他们。
没想到到家一看,家里没妖。
不会真“越狱”了吧?
完蛋,还顺走了他的瓶子!那要是卖出去可值不少钱呢。
这下好了,折损三个小弟。
不对,三月一应该不会走,而且三月一留下,也不止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这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