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尾和林蛇都没想到,今天运气那么好吗?
而印渊也感觉到了。
他感觉外界没有任何声音,而他现在所处的地方也没有因为多了一个瓶子而发生什么变化,然后他把瓶子放倒,让瓶口不朝着天花板。
同时他滚动瓶子,然后在房间里看了看,确实看见了病床,那应该没找错地方,然后他从瓶子里出来了。
刚出来,还没把瓶子捡起来,就看见病房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这人……还有点眼熟,但貌似在旁边看了他很久,或许从他的瓶子刚被扔出来他就在了,因为男人正抱着胳膊一脸漠然地看着他,好像是想看看他还能干点什么。
印渊就这么与这个男人四目相对,然后才意识到为什么这男的如此眼熟,因为,这男的就是晨渡啊!
晨渡在这儿站着,那躺下的是谁?
这不是完蛋了吗?一下子就遇到了最坏的情况,今天怎么那么倒霉?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男人忽然掷出一个小东西,吸住了印渊的小瓶,并且很快就要往回拉,印渊赶紧握住自己的瓶子,结果这晨渡扔出来的东西会释放电流,印渊刚碰到自己的瓶子就被电了一下,然后小瓶被晨渡拿走了。
印渊:……大意了。
晨渡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那他只能正面硬刚了。
那这肯定要耽误去旅游的时间了。
“你是什么人?”
印渊不打算和他废话,只想速战速决。
储存器自动从手腕上断开,被印渊接在手里的时候就变成了把短刀,这回没有那么花哨的变换形态的过程,他这次没心情耍帅。
晨渡没想到印渊这样的人竟然会一言不发直接拿刀就砍。
晨渡站在门边,见印渊有动作就赶紧退了出去,印渊肯定是要追出去的,但他追出去以后,发现外面有很多人。
男的女的,公的母的,正常的不正常的都有。
看见他的时候这些人先是惊诧,然后就很快进入了作战状态,向他靠近的时候也亮出了他们的武器。
等等,先等等,印渊感觉,他的刀有点短了,他回去换一个。
他解开项链,向天花板一抛,有一半的火力被他扔出的项链吸引,另一半则因为他的动作而向他发动了攻击。
项链向上到最高点时就如同活过来了一样,直直窜向晨渡,细链贯穿了拦截它的金属武器,挣碎了想拉扯他的鞭子,势不可挡地冲向晨渡。
晨渡有些慌乱,便将身上的东西都掏了出来,在自己形成了一个带着电流的小型屏障,但没有用,还是拦不住。
千钧一发之际,晨渡说了一句话,“我不是晨渡!”
印渊其实有点不信,但攻击他的人停手了,他就也停止了攻击。
绷直的细链逐渐变得柔软,绕着“晨渡”转了半圈,裹住了小瓶,然后又回到印渊手里。
再看向另一半保镖,也没能对印渊造成什么伤害,他依旧握着变长的刀站在原地,只是发丝微乱。
晨澜:有意愿为我效力吗?
但印渊其实也是有点影响的,他的手和胳膊被震得有点麻,以一敌多不说,这些人和妖还有不一样的武器,他那胳膊挥得都要出残影了。
“你不是晨渡?那晨渡呢?”
惊魂未定的晨澜被人扶着,站定后他理了理衣服,说:“在屋里。”
“那你是谁?”
“你是来杀晨渡的?”
“嗯。”
晨澜的神情有一点点无语,他是在无语竟然有人请那么厉害的人来杀晨渡。
“那你不用忙了,他已经死了。”
印渊有些惊讶。
已经死了?这个男人杀的?
他们如果真的是两个人……那应该就是双胞胎吧?他竟然把自己的亲兄弟给杀了?
所以,上回弋尾造成的那个麻烦也顺了晨澜的意?
不过这样的话,印渊感觉这个男人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人。
说不定比晨渡还坏,不然怎么可能杀得了晨渡?
但那些都不是他能管的了,他也不需要知道什么,他来杀晨渡,但晨渡已经死了,他回去直接说晨渡死了就行,这样弋尾就高兴了,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晨渡?万一里面的是假的怎么办?”
“你可以进去看看。”
“可我没听说过晨渡有双胞胎兄弟啊?”
“让你听说了我还伪装什么?”
印渊真搞不懂这些人之间的争斗,算了,他去确定一下吧。
为了防止意外,他没把刀收起来。
可是这也不对啊,晨渡在这儿也躺了那么多天了,什么时候死的?如果早就死了,那尸体不会烂吗?
结果还真没烂。
印渊看见了床上脸色灰白的人,他好像确实已经死了,但不知道死了多久。
所以把晨渡放在这里干什么?
算了,他也不是那么想知道,他该告辞了,于是他拿出瓶子。
身后传来皮鞋的脚步声,印渊向后看去。
“想走?”
印渊还欠兮兮地应了句“是啊”。
但晨澜却冷笑了一下。
之后印渊发现自己的小瓶用不了了。
操了,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