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试试吧,我实在是吐得受不住了。”此时金兰叶正拿着帕子吐个不停。
邓二娘看她吐得眼泪连连,实在是心疼,可这针,“凌郎中,非扎不可吗?之前我听说过一个孕妇就这样没了孩子,这……”
“您放心,我有经验,不知那位是什么情况,但我有把握,这身上的穴位我从小学到大,多年游历,早已经验十足,不过这全凭你们自己做主。”扎针倒是其次,他只是要把异能注入进去,扎针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正巧,她丈夫把车栓好,才往这赶过来,邓二娘看他过来,便开口道:“石头,凌郎中说需要扎针,你看要如何?”
“扎针,为何?”他刚到,不知发生何事,“可是娘子身子有什么不适?”
她轻轻摇头,“郎中医术高超,把我的情况说得分毫不差,方才说到,我这情况需要吃药和扎针,娘有些担心。”,说着又吐了起来。
看她如此,他心中难受,便向凌青鱼求证,“郎中,这针灸可是能止吐?”
“可以,不过得配上安胎的汤药。”
“那有劳郎中了。”
“不必客气,那我先开药方。”
“好。”
繁体字难写,不过也不是不会,有些潦草,就当是风骨吧,再多练练总能适应。
“是在我这捉药还是去别地?”开好药方,他又想起什么。
“在您这捉药就成。”
“行。”开药柜捉药,称重装袋,用油纸包好,一共两剂,又向他重复了一次煮药的方法,“这汤药三碗煮成一碗,午间喝一次,晚上还可以复煎一次,吃上两日再来复诊,午间吃过饭喝了药就过来扎上一会,情况也会有所改善。”
“那今晚可要喝?”
“也行,回去煮上,喝了再来扎针,剩下的晚上复渣,睡前喝,记住,得吃了饭再喝药。”
“好,谢谢郎中,那这药钱?”邓石头从怀里掏出荷包。
“药钱诊费共两钱,针灸五十文一次,先给我二钱吧,针灸扎了再算。”
他从荷包里掏出二钱银子递过去,“那我们先回去煮药了,娘、娘子,等上一会,我去赶车过来。”
“不必如此麻烦,现在人少,你到那边歇会,等他煮好药送过来吧,大娘也坐会歇歇。”他指着边上的床铺道。
“那就麻烦凌郎中了。”娘子身子重,不好奔波,娘的年纪也不小,早起跟着赶路也累了,还是歇歇罢。
他驾着车往客栈去,金兰叶躺在那张床上,邓二娘守在边上,帘子拉起,他看着没什么事,就又回了柜台,趴在上面看话本。
看了好半响才等到他回来,金兰叶喝了汤药,躺在床上,不消片刻就睡着,她多日没睡好,喝了药,舒服了,就有些熬不住,这时睡得正踏实。
“行了,邓大哥歇会吧,我给她扎几针,一会就成。”他让邓二娘帮她挽起衣袖,让邓石头帮他看铺子,帘子半遮住,他也看得到里面情况,他拿着银针比划,却未曾刺入,以手指接触,把异能细细注入,改善她体内情况,她身体不好不差,这个世界的成年人体内的生机最好不过八十多,她因为怀孕不适,只有六十多,慢慢补上十分生机,等下次再来时,再注入十分,慢慢道来,不至于太过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