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抬起头,想着找新乐子,看到坐在床边守着吴彭海的刘八木,眼珠一转,又是一个主意,虽然他见过不少受伤的人,但受到这么严重的刀伤确是第一次见,这两人应该不是一般人,闲着也是闲着,打听打听打发时间也不错。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突然一开口,正在打瞌睡的刘八木吓了一跳,“我叫刘八木,怎么了吗?”
“没什么,聊聊天罢了。这城离着北疆王也不远,还算安全吧,怎得这位大哥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一时没留意罢了。”这话问的,他的瞌睡一下子就跑了。
“我在这城里开着医馆,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我也得早做准备啊,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有什么我也跑不掉啊,还请八木兄弟解惑。”
“这……”他想着有道理,刚想开口,就被醒来的吴彭海打住了,“大哥你醒了!”,刘八木惊喜万分,凌青鱼有些遗憾,刚问到,又没后续,难受,不过他更确定这两人不是一般人了。
“我怎么在这,我的伤……”
“这是济世堂,凌郎中新开的医馆,你的伤已经被凌郎中包扎好了,没大事,刀上没毒,那稍等,我去叫车!”他一溜烟的说完就跑去找车去了。
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凌青鱼把目标转移到他身上。
“在下吴彭海,此次还得多谢凌郎中救我。”
“吴兄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行医的本分,不知吴兄怎么受了怎么严重的伤?”
“这是也不是秘密,这雪仪城附近山匪横行,我这伤是剿匪之时不小心被那匪徒所伤。”能说的他说了,不能说的他一个字也没提,剿匪之事无论成功与否都会传出来,他也不怕告诉他,毕竟本地人都会知道一些,“凌郎中还是买些粮食囤着吧,过后城中可能会乱。”
剿匪?会乱?不会有匪徒进城吧!想着就把内心的疑惑问出来:“吴兄的意思是之后可能会有匪徒进城来?”
可能又不是一定,“凌郎中不愧是聪明人,不错,各寨山匪勾结,对城池发起进攻。”
“可是因为冬日将近?”
“确是如此。”
“为何?”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抢城里的粮食,不怕被清剿吗?
“凌郎中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我是游方郎中,路过此地,见民风淳朴,住得习惯,就留了下来,开了这个医馆。”
“凌郎中医者仁心啊!您不知道,这北边之地山多,山匪更多,几座城池附近都有多路山匪盘踞,近冬日时,便会下山抢夺粮草上山,每每秋日,我们这些人都要去对抗清剿。”
“为何不早些清剿?”
“哪里是不想,有些还是农民,上山是匪,下山是民,通风报信的,哪里剿得完,一批又一批。”更何况,剿完这一批,另一批也紧接而上,别地的探子还可能渗入其中,留着还算是道人险,只是秋日辛苦些,总比被人占去地盘好。
“吴兄可是这雪仪城的守卫士兵?”
“是啊!”并不是,他是北疆城的一个小伍长,是被上级派出来探查周边山匪情况,看是否需要派兵相助,半路遇到点磕绊,被山匪发现,为救手下被砍了一刀,因为离着近,就来这疗伤,他已经派人回去说明情况,待他稍稍休整,好些就回营。
“我也去过这附近的山,为何从未遇到过这山匪?”他当时牵着驴子在外面游历,还没进城时,一直也没有遇到过山匪,原来他曾经离危险这么近。
“凌郎中声名远扬,这十里八乡都有耳闻,凌郎中治病救人,从不看出身,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到了您的手里都能痊愈,那山匪哪里敢劫您呀,回去家还要不要了,敢动您,那不就是自讨苦吃嘛。”要不是他出名,医术又好,他还怕他是别的势力派来的奸细呢,不过一个如此医术精湛的医者,哪个势力舍得派出来,留这自己用不好嘛。
被他这么一夸,脸都有些红了,“吴兄谬赞了,你们豁出性命保护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英勇无比,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我肯定竭尽全力,要有什么跌打损伤尽管找我,我对此道十分擅长。”
“那就先多谢凌郎中了。”,要不是他没有权利,一定把他拐回去做军医,现在北疆王旗下可缺医者了,看他身上的伤口情况就知道他的医术有多好了,不过,凌郎中自己开着一家小医馆,安安稳稳多好,要是投入军营,那可就要跟着军队四处救人,着实是辛苦了些。
要是被凌青鱼知道,肯定是想直接跟着去了,这乱世哪里真正的安稳,到处都有饿死的人,学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哪里看得下这种情景,还是找个靠谱的主公,借着他的势力尽些绵薄之力,手握神器(手机),总要做些什么,能帮上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