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差不多了,就往边上的屋子买了些柴火,就地烧水给他们煮上一些补充体力的药,陶罐不大,源源不断的煮,刚好各人喝上一碗,补充体力。
看他来回辛苦地打水,几个伤得不是很重的衙役主动接过陶罐去打水,让他稍微歇上一歇。
见有人接过他手头上的事,得了空,便想长长见识,征求了主事的意见后,他踏上城墙,远远瞧见外面朝他们攻打过来的山匪,瘦瘦弱弱的,要是在路上遇见也不一定认得出是匪徒,外表迷惑性十足。
不过也是,要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不早就把他们一网打尽了嘛,看了那么久,他也看出来了,都是些乌合之众,只是有几个身手不错的,手持弓箭向城墙上射来,现在也无力了,正在后方歇着呢。
要不是如此,那主事也不敢让他上来,一个郎中能有多少力气?被箭射到怎么办!
看得出来,一场恶战过后,双方也累了,都在休养生息,只各派几个小兵在边上巡视,都怕对方偷袭,他们应当是几个寨子联合进攻的,现在也是分开成几个小块休息,他在城墙上看得一清二楚。
那主事瞧他感兴趣,还给他介绍了一番,下面有着四五个寨子的人,一到这时候就来和他们打仗,为的就是粮草,一般来说是打不进来的,让他不必担心,只做好救治伤兵的工作便好。
这不由让他一些疑惑,年年来打,却又打不进来,那为何还要打?
想着,就问了出来。
刘主事笑地看了下面一眼,说道:“那还不是为了赔偿,他们攻击,我们防守,一般不夺人性命,那不结死仇了嘛,而且这边每到冬季,粮食价格会上涨些,且出门不便,没什么外来人来这经商,他们见抢不到别人,就来抢我们,所以他们想要一举抢到过冬的粮食,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有我们在,他们进不来,但他们围着也是麻烦,再打两场就谈判了。”
早早些年没有经验,也有被冲进来过,现在大家都了解,哪里还能让他们进来。
“那他们平日吃的也来这抢吗?”只抢冬天?其他季节,就算有人经商路过,那也不能次次都能抢到粮食吧,那这平日里所吃的粮食是从何而来?
“那倒不是,山上有地方种地,自给自足,有时也偷偷来买点,毕竟有些人在山下也有家。”
“那为何冬日不一样偷偷下来买?”
“贵了些,觉得不如抢的划算,平日买得少,不妨事,冬天买粮限量,多了买不了,就如此了。”
“那一会怎么谈?让他们拿钱买吗?”
“都有吧,以物易物也有。”要是和山匪主动交易,那外人不以为他们平日打劫商人是他们指使的,现在打过架后谈判又是不同,这山匪手里也是有好东西的,比如长在山上的山珍草药这些。
“凌郎中要是有需要的草药,过后也可以来买些。”,他也不介意给他卖个好,毕竟是个有本事的郎中,要是有个什么不适,还得拜托人家救命呢。
“多谢刘主事,那我过后去看看。”,有野生草药也不错,收上一点备着。
第二次进攻开始,他看了两眼就被赶下去了,因为差点有枝箭射到他,刘主事怕弓箭不长眼,把他给射坏了。
就这样忙忙活活好一会,他和回春堂几人就被通知解散了,各有一士兵送他们回去,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来帮忙是有报酬的,一人一袋米一袋面,他们各人都拿满了自己带来瓶瓶罐罐,也拿不了这些,刘主事就安排人陪他们回去。
收获颇多,谢过送他回来的士兵,进屋把米面收好,带出去的药箱也归位,就去厨房煮上一大锅水,他要好好洗个澡,身上全是尘土,前面还是整洁干净的俊秀郎君,后面累了也坐在地上歇过,就全是灰了。
水放上,柴架好,他溜溜达达去了铺子,不开门,只把铺子的窗户打开,借着外头的亮光补充药箱子消耗的材料,主要是他自制的棉签纱布,之前是没有弄棉签的,只是酒精太贵,舍不得浪费,这才找人定了些,至于金疮药,也要做上一批。
在等水煮开的时间,他就在铺子忙活着这些。
把处理好的药材研磨成粉混合起来,用小罐子装好,再把小罐子放入大陶罐隔水蒸煮消毒,如此便成了,做好后放到阴凉处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