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贺行俞把他捎回来,今天,他就要一个人骑着他的大驴子去上值了!
营帐虽然是布搭的,但那么大一个,总有地方会漏风,昨天他在那呆了好半会就觉出来了,今天他得带张毯子去,驴子身上披着毯子挂着药箱。
出了城门,骑驴往军营去。
“凌医!”,军营入口的小兵和他打招呼,帮他把驴子停好。
“多谢!”,驴子安顿好,他按着昨天去营帐的路线走去。
此时校场已经有了不少士兵在操练,一招一式尽显刚猛。
“凌医!”,齐午和张长陵已经在营帐里忙活了,见他进来立马就站起来。
“嗯。”,他颔首回应,“这各医营的伤患是怎么安排的?”
“都由管后勤的安排,哪个营帐空着就安排去哪个营帐。”,张长陵抢先答道。
“最近他们进山去扫除野猪群,遇到猛虎猎食,这不伤了几个,估计会安排到我们这里。”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几道声响。
“谁啊!”两个人先行走出去,只见外面的担架抬着四五个人。
一个在边上指挥的答道,“我们是昨天进山的队伍,有几个弟兄伤到了!”
“快进来,张长陵,把受伤的人安排去床上躺着,注意伤患情况,一会和我汇报,齐午过来帮我备材料。”
那边轻手轻脚地把伤患从担架移到木架床上,这边齐午跟着他备东西,架火烧水,凌青鱼从药箱里取出他自制的金疮药、棉布纱布、一小罐酒精。
那边安置妥当,张长陵来向他汇报,共五人受伤,俩人伤势较轻,是在捉野猪时被拱下山时摔的,好在有树枝树叶挡着,都是些擦伤,一人被小野猪顶着,被野猪獠牙刮伤小腿,还有俩人是打虎的主力,被虎爪抓到,一人伤在胸口,一人伤在右臂,皮开肉绽,伤势最重,已经开始发热了。
从重开始,开了道内服消炎药,让齐午去煮着。
先治胸口被伤的,那里最是要紧,用备在一旁的温水洗净双手,再用帕子擦干净,轻轻去除他身上的衣物,污血混合在衣服上,掀开时,那汉子虽然尚在昏迷中,但也忍不住动弹一下。
见状,他就让站在一旁的几人上来按住他的四肢,接下来可是要用酒精消毒,他要是痛得再把伤口撕裂可就不好了。
用棉签沾着酒精擦拭着那道狰狞的伤口,巴掌长的抓伤,血肉翻卷,血从缝隙间渗出,他刚把酒精沾到伤口边上,那汉子顿时青筋暴起,昏迷中开始挣扎,多亏那几人有力,按住了他,不然这伤口可又要再受重创了。
消好毒,把药粉洒到伤口上,再用纱布包好,下一个!
边上的药已经煮好,给四个没昏迷的一人一碗,昏迷的要处理完这几个再给他喂。
不知是伤口痛还是害怕,下一个正汗津津的等着他的治疗,又净手,上酒精,许是心里建设好了,也许是边上几个大汉的作用,他的反应不大,把伤包扎好就觉得好多了。
“看着如何,可敢上手?”,既是要教,那便趁早,这个伤口状态良好,可以让他们试上一试。
“我想试试。”,齐午率先开口。
“行,那你来,我指挥。”,对齐午说完,又对边上的汉子安慰道,“不必担心,有我在。”
“上手吧。”,在他的指挥下,齐午把他的裤腿挽起固定,再用棉签沾取酒精清除伤口,离伤口远些的地方则用帕子沾清水擦拭,酒精又贵又难制,省着些用,洒上金疮药,用纱布包起来,成了。
“不错。”
剩下两个伤势较轻的,他以诊脉的方式,把异能探入其体内,探寻其体内情况。
没有内伤,生机状态正常,处理体表伤情即可,注意不要发炎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他安排两个人一人一个去处理,他要去看看军中给他的药材有什么,得赶紧再制作些金疮药,不然他那些存货可不够,几天就要霍霍没了。
处理好伤患,几个送他们来的人都走了,两个学徒被他叫过来学习制作金疮药,张长陵有些惊喜,毕竟他刚刚见识了这药的功效,明白这个方子有多金贵,没想到这么就教给他们了,齐午憨憨厚厚,说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