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就问出口,小郎中为了证实自己没醉,非要给他表演一个走直线,要是他没空腹喝那么多酒,此时应该清醒着,也不会和他一起闹。
贺行俞端着酒壶跟在他身后,两人歪歪扭扭地去了书房,歪七扭八地坐在地毯上,靠在博古架边上,看着窗外的月光,一人一口喝着酒壶里的酒。
“我要看话本,我好几天都没看了!”,凌青鱼扶着贺行俞的手臂站起来,去空架子边上找话本。
过了一会委屈地走回来,“我的话本都不见了!”
“没事,我给你买!”,贺行俞搂着小郎中,大手一挥豪气道。
“不用,我自己买,我,我有钱。”,说着就闹腾着去找钱包。
两人扶着墙,一前一后地进了卧房。
凌青鱼从床头的小抽屉里掏出一颗银元宝,“看,我有钱!”
“我也有钱!”,贺行俞摸索着袖兜,想把荷包掏出来。
此时,凌青鱼趁着醉蒙蒙的劲头,躺在床上睡着了,可能是醉得有些厉害,贺行俞掏半天都没掏出来,睁着迷糊的眼睛看了床上熟睡的人好半饷,扯过被子盖着人身上。
在脚凳的作用下,"咔"一下就绊倒了,他成功地躺到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睡梦中,他摸着身边有个热热的的长条物品,以为是他的流浪咪咪回来了,他伸出手,一下子就抱住了他。
贺行俞挣扎了一下,凌青鱼迷糊着嘟囔,“咪咪不要动,爸爸抱抱!”,手脚并上制住他的挣扎。
他见挣脱不开,就不动了,凌青鱼达到目的也不管了。
大家眼睛都没睁,睡得可熟了。
被惦记的咪咪正在开疆扩土呢,作为一只传统的小猫咪,它秉承着地盘要大、吃得要好的良好宗旨,早早寻了个优秀的金主,也就是凌青鱼,作为报酬,偶尔有空就去陪陪他,吃上一顿好的,可惜没享受多久就没得吃了。
清早,贺十一和贺十二过来收拾昨晚的残局,大门从他们离开时什么样,今天还是怎么样,大门都没有关,好在没有梁上君子关顾,一桌子残羹烂肴还摆在饭桌上,还有个酒壶扔在书房的地毯上,卧室的门也没关。
出于担心,贺十二先在卧房门口喊了几声,也没听见里头有响动,两人拿着小刀谨慎地走进去,而后慌乱地跑出来,面面相觊,相顾无言。
凌神医怎么抱着镇北王睡在一张床上!
不知道,不知道,就当没看见!
两人在沉默里达成共识,默契地收拾起昨晚的残局,收拾妥当,把米粥熬好,醒酒汤装盆,都摆在饭桌上,这才退出去。
宿醉造就,二人还沉浸在睡梦中,凌青鱼像摸猫一般,把贺行俞的衣服弄得乱七八糟地,摸着摸着,衣领大开,手停留在八块腹肌摸索。
好像有些不太对,猫怎么能有八块腹肌!
被酒精锈住的脑子转动起来。
不对,他猫在家啊,他在这里没有猫!
那这个是……
他默默地把手脚收回去,缩在一边,试探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凌乱的男人。
他昨晚干了什么,一回想就头痛,还是想想现在怎么吧!
怎么办,我……
他小心地把贺行俞的衣襟拉好,拉一下看一下他有没有动静。
看贺行俞动弹了一下,他忙用袖子掩住眼睛,从袖缝瞄着他。
“唔。”
醒来了!
警惕!
“嘶,头好痛啊!”,贺行俞扶着脑袋坐起身。
昨晚喝大了,失策!
“青鱼。”,他推了推边上假寐的小郎中,“还没醒吗?”
他穿好靴子,拢了拢衣服,又把腰带束了一遍,整理好着装,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小郎中,出了门。
轻轻掩上卧房的门,他拐去了饭厅,想着把剩菜收拾收拾,煮点醒酒汤。
残羹已一扫而空,桌上摆着一盆白粥和一壶醒酒汤,他找了个干净的碗舀了一碗粥,配着小菜吃了。
里面的凌青鱼饥肠辘辘却又不想出去,心中只有四个字:好尴尬啊!
外面的贺行俞几口就下去了一碗粥,喝上两碗垫垫肚子,取了个托盘把醒酒汤和白粥小菜带回房去投喂小郎中。
“青鱼,起来喝点醒酒汤!”,他把托盘放在桌上,摇了摇小郎中。
应该没什么,对,古代抵足而眠多常见,再说,大家都喝醉了,没事,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轻轻地睁开眼睛,“行俞,你怎么在这?”
不该问的,尴尬!
贺行俞看着他耳尖的红意有些疑惑,“昨晚我们不是一起喝酒了嘛,许是醉了,就在这睡了一晚,青鱼不会嫌弃吧!”
“没有,我昨夜也喝多了,对了,一起喝点醒酒汤吧。”
“我已用过,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