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燐虽然寡言少语,但到底是有锻炼过,双方经过友好交流,姜将军入住沈家,大军于堡外安营扎寨,另派一队小兵去报信。
局面安全,凌医也从后面赶到前面了,不是他说,这路小人多,想走都走不过来,还是前面传来消息,说有人需要医治,他才从别人空出的缝隙挤过去。
提着药箱找病人,被迎面而来的顾鸿羽扑了一身。
来不及叙旧,就被着急的沈家主拉去看伤患。
沈长闻拉着凌青鱼往安置伤患的房间去,心中有些不信,这位大夫看着确实是太年轻了,不过能让高傲的顾先生如此推崇,想必也是有过人之处吧!
不管怎么说,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
几人一路小跑,直到跑到一座小院。
“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沈家才受此重伤,还请凌大夫救治!”,沈长闻突然后退一步,向他深鞠一躬,态度诚恳。
“不必如此,我等自当尽力。”,他跟着跑过来正喘着粗气,被他这一举动又是吓了一跳,忙把他扶起。
两边房间,一边听着热闹,他自然而然地往那走去。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大通铺,里面躺着几十人,边上十来个丫鬟小厮看顾着,伤已经有人为他们包扎过,看着是被精心照顾着,精神都还好,不像是急着要人救治的样子。
“这边。”,沈长闻打开他们对面的门,对着他们喊到。
“不是这边吗?”,凌青鱼有些疑惑。
“虽然都是伤员,这边却是紧急些,老贾当胸挨了一刀,不知是不是处理不好,现在已经开始发热;小六也是如此,就移到这边安置了。”,沈长闻情绪虽然低落,但也努力打起精神,小声地对他们说完,又大声地对里面打招呼,“老贾、小六,我来了!”。
“家主。”,边上看顾的丫鬟起身行礼,“他们刚睡着,要不要叫醒他们?”。
“凌大夫,您看?”
“不必,让他们睡吧。”,可能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热,“这边留小岑帮我就好,你们去对面看看他们的情况,一会和我说。”一股脑挤在这,呼吸都困难。
“是。”,其他几人背着药箱去了对面。
凌青鱼坐在丫鬟给他搬来的小凳子上,手把在老贾的手上,探着他体内的生机,确实是状态不好,生机降到五十,一般五十左右都十分危险,低于五十,如果不能及时补充生机,就会早亡。
小六到底年轻些,虽然也发热,生机却仍有六十。
与普通人不同,他学的医术经过多年研究,已经和自身异能结合,药方也和原来郎中所开的也大相径庭,他开的药主消炎,其他的则靠生机补充来帮他应对体内的斗争。
伤口从新消毒,外用金疮药,内补生机,不过今日不宜银针刺穴,他只能通过把脉的方式来输入了。
老贾体内输入二十生机,小六输入十生机,明日再各续十生机,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体内搏斗了。
丫鬟被他安排去熬药,他在岑琦的协助下给两人处理好,就去了隔壁房间。
据他们收集的信息,这几十人情况良好,他们已经给换了药,他一一把过脉,又各输了些生机进去,不多,就各五点,补补得了。
医者和姜燐一起住在沈家,沈长闻在离这不远之地安排了一个大大的院子给他们,以便他们医治。
“师傅,这沈家倒是对我们挺好的,这院子也宽敞。”,岑琦不过十七岁,一直都住在军中,第一次出远门,难免有些兴奋。
“先进去吧,收拾下自己,浑身都是灰。”,他拍了两下衣摆,灰尘四起。
“这里有浴桶,我叫他们烧点水来!”,岑琦道。
“行,把行李放好,一个一个来,大家都洗洗!”,凌青鱼安排道。
这里他最大,大小事宜都是听他安排。
一池热水洗去满身疲惫,院子一边厢房是大通铺,另一边则是普通的床铺,和伤患住的院子格局差不多。
凌青鱼自然住的不是大通铺,至于其他几人,那大通铺不小,几人躺在上面也宽敞得很。
各自安顿好,丫鬟把精心准备的菜肴端过来,美美饱餐一顿!
另一边,沈长闻从他们走了之后,交代好丫鬟小厮照顾好他们,又叫厨房准备两份好菜肴,一份送去小院,另一份则用于招待姜将军。
“姜将军、顾先生,快快入座,品尝下我家厨子的手艺!”,不被人虎视眈眈地包围着,他整个人都轻松多了,此时脸上带笑,热情地招待二人。
“凌医那呢?”,凌青鱼一来就去忙活,多日不见,他八卦的心已经蠢蠢欲动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两句话,他忙完,这又要谈事,实在是走不开。
姜燐没说话,也抬眼看他。
“已经送过去,和我们这菜色一样,我想着他赶路辛苦,就没有邀请他来。”,好在他不曾怠慢,没想到这位凌大夫还挺受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