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西城门发现一路人马从城门冲出,我等将其尽数歼灭,无活口,现在对其严加看管,绝不会让他们跑出去!”
“报。”
“说!”
“南城门发现一路人马,已逼回去。”
“都回去,有任何情况就来找我汇报!”
“是。”
“岑副将,你回去镇北王汇报情况,请他定夺。”
“是。”
岑荣司牵过自己的战马,翻身而上,策马扬鞭,往寨中去。
“我有急事找镇北王汇报,还请通传!”
“稍等。”
亲卫进去汇报,岑荣司在书房门口急得团团转。
“岑副将,请。”
“多谢!”
贺行俞站在书桌前,看着地图,见他进来,连忙开口道,“岑副将,可是前方有什么事?”
岑荣司把晋南城东西南三个城门均有一路人马冲出的事情汇报一遍,然后站在一边等待吩咐。
“岑副将先下去歇歇吧。”,决不是什么粮草吃紧,定是别的原因,还是得找了解他的人来分析分析。
“是。”,他一路纵马狂奔,现在也该去犒劳犒劳他的马了。
等他出去,贺行俞就叫人把齐宏景和沈长闻都叫过来。
“你二人对此可有什么想法?”
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对手,他二人与诸葛傲天相处良久,总该对他的心思了解些。
齐宏景率先开口,“他应该是想从我们的包围中破围,但照我了解,他应当没有可去之处了。”
“找个人投靠呗,他有钱有人,多得是人要。”,他对这方面深有体会,他就是因为有钱,才傍上镇北军。
“那如果他要投靠,会是谁呢?”,他对这点有所预料,他们只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我觉得是中建州那位。”
“为什么?”,沈长闻有些不解,中建州风气差,商人都不去那经商,毕竟没有人消费,都是些兵痞,说不得还要赔钱呢。
“除了我们,他离得最近的就是朝廷和中建州,朝廷不会要他,他也不敢去,中建州也是半造反,对他没那么排斥。”
炎帝那般人,对造他反的人能有好印象?肯定是恨不得欲杀之而后快!
“那先假设如此,你们觉得他会从哪里过?”
“要是我,我会从水路过,因为我有商船,但他是地主,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藏后手。”
“如果我是他,我会走陆路,毕竟手下还有不少人,要一起带走,水路不可能实现。”
“陆路目标大,被伏击不就惨了,他又不蠢!”
“那水路再好,他也不可能藏那么多船啊!”
两人争着都快打起来了。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是。”
出门后,齐宏景冷哼一声,沈长闻怒而甩袖,两人分道扬镳。
如果走水路,他哪来那么多船,如果只一船,也不安全,沈家船多,轻易可追上,他不傻,应当不会选这条路。
至于陆路,他也不太可能选,用齐宏景的话来说,目标大,容易在山谷之处被埋伏。
如果二路不走,他倒是有个想法---山路!
他当初急行时,走的就是山路,山路隐蔽,小路人马若是警惕些,行踪便难以被人察觉,如果诸葛傲天携小路精锐人马从山中穿过,倒也正常,山路虽复杂,但对旁人来说也是如此,算得上是天然的遮挡,加上诸葛傲天是本地人,对此更是比旁人熟悉几分。
“唤岑副将!”
“岑副将,回去后把这封信给姜燐。”
“是。”
他一走,贺行俞就把几位幕僚叫过来,商量此事。
岑荣司快马加鞭,赶到晋南城,把信交给姜将军。
姜燐接过信一看,哈哈一笑,“各位将士,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出来了!”
信上说道,诸葛傲天有意逃出,务必看好晋南城,不可让人闯出,至于已经逃走的那半路人马,已派人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