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和地牢一样,也荒废许久。
奇怪,张伯伦的城堡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荒废的地方,还是说所有贵族的家都是这样子的,因为他们的家够大,所以就算什么地方荒废了他们也毫不知情。
这倒是一件好事,她还担心进来就被抓住呢。
伊丽莎白掠过祭坛,走到门口,推了一下门。
门被轻松推开。
她走出去,又皱眉退回来,她看到了几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矗立着排排雕像,每个雕像旁边都有一个房间。
这么大的地方,她要找到什么时候?
这时,她听到一个人影影约约的说话声:
“……抓到了没?”
“没有,我们让他跑了。”
“废物!快派人看看城堡有没有外人闯入!”
“是!”
伊丽莎白透过门缝仔细查看,发现说话的人正是张伯伦这个家伙,他正跟似乎是侍卫首领一样的人谈话,此时他面色阴沉,眼神狠厉,眼里满是嗜血的戾气。
伊丽莎白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他,也许跟着他就能找到被他拿走的布呢?
张伯伦跟侍卫说完话转身离开,伊丽莎白等那个侍卫离开后就赶紧跟了过去。
这些人形的雕像赤身裸体,全部都面目狰狞,身上还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他们像在地狱的业火中挣扎一般,姿态诡异扭曲,伊丽莎白心里发寒,不明白张伯伦为什么要在雕像身上刻出这么多的伤痕。
她一路跟到了一个房间门口,亲眼看见这位伯爵大人推门而入。
伊丽莎白赶紧趴在门口,侧耳偷听。
“这批雕像如何?”
“普通雕像。”
“你个废物!”
什么意思?雕像还有不普通的吗?
“那就把他们放在走廊吧。”
“是。”
脚步声渐进,伊丽莎白赶紧躲回雕像身后。
张伯伦推门而出,心情不好,他视线随意一扫,在看到某处时眼瞳紧缩,只见他一路走来的地板上,有水流拖拽出来的痕迹,这道痕迹本身不太惹眼,但在摇曳的灯火下却反射出一道明亮的弧光。
“谁在那里?给我出来!”张伯伦直接厉声质问。
然而,周围阒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狭长的走廊悠悠回荡。
张伯伦眯起眼睛,朝雕像身后走了过去。
鞣制靴子踏着地板的声音渐渐逼近,伊丽莎白握紧拳头,牙关咬紧。
就在这时,长廊里的一座雕像毫无征兆突然倒地,摔断的头颅骨碌碌转到了张伯伦脚边,张伯伦吓了一跳,气急败坏地把这颗头踢飞了出去。
他几步走到了水痕残留的地方,但那里哪有人存在的痕迹,他狠狠蹙眉,狐疑地凝视那颗诡异的头颅,最终转身离开。
而伊丽莎白提起裙摆,呼吸紧闭,大气不敢喘,整个人缩在另一座雕像身后。
她听着张伯伦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担心对方耍诈突然回来,等了好久这才从雕像身后钻了出来。
她来到张伯伦方才进入的房间,侧耳偷听,没听到人声后悄悄钻了进去。
只见里面的地板上堆满了各种雕像,他们姿态各异,神情各有不同,但都面露狰狞,一脸凶神恶煞之态。
她发现一旁的桌子上放了一本册子,于是过去翻看了一下。
【今天在制造雕像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一座雕像的头忽然掉了下来,吓我一跳。
……
今天制作的雕像又失败了,也不知道伯爵大人想要什么样的雕像,总是不够满意。】
伊丽莎白翻了翻,发现上面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她把册子放回原处。
这里似乎没有张伯伦拿走的布,还是走吧。
伊丽莎白又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