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不自觉期盼某人熟悉的身影和含笑的声音,他真的想找她好好解释一番,告诉伊丽莎白他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再躲着他了,他想他想的快疯了。
以往的冬日都是自己一人度过,所以也感觉不出来什么,可一旦习惯了某人的陪伴,这种感觉就会像成瘾的毒,品一样让他上头,愈发难耐。
他不是一个傻子,这样的煎熬感受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他不把伊丽莎白当朋友。
他想让她当自己的恋人。
让伊丽莎白抛弃正常的生活,远离正常的男人,成为他的恋人这件事怎么看都像他臆想而出的欲望,他是如此的自私自利,像一个淘气的孩子离不开关爱他的父母一样离不开伊丽莎白,在不知不觉中,对方竟在自己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被放置不理的莫尔斯痛苦又煎熬,他每天在雕像这个小黑屋里睁眼发呆,混乱的感官让他已经分不清黑夜和白天,他没想到伊丽莎白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
“伊丽莎白……快来找我……我真的错了……”莫尔斯抱住自己,沮丧地垂眸,眼泪一颗一颗从眼睛留下,断断续续说着自己的相思之苦,“我好想你,你快来找我,我再也无法忍受孤独了,我以后都离不开你了,再也离不开了。”
伊丽莎白走到雕像身下就听到了这些话,她的心隐隐一颤,开始有些犯疼。
水渍顺着雕像滑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看的出来莫尔斯哭得很惨。
伊丽莎白心里不是滋味,但错了就是错了,毕竟她受到了那么大的惊吓。
她鼓着嘴,故意用冷冰冰的语气问他:“不要哭了,我过来了!你知错了没有?!”
莫尔斯恍恍惚惚回神,看到板着面孔一脸严肃的伊丽莎白,张了张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颤音:“错了,知错了。”
他就像被关起来一样,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除了想着那个将自己关在这里的女人再也思考不了其他,就跟病了一样。
而伊丽莎白不清楚莫尔斯怎么了,她以为只是冷静几天什么问题也没有,她绝对想不到习惯了孤独的人一旦接受了与某人的相处,就像破戒一样再也回不到从前。
两人就像普通朋友一样,闹了点小矛盾,但又重归于好了。
只是莫尔斯变了很多,他忽然变得没有安全感,只要伊丽莎白没来找他他就会非常崩溃,他也变得异常卑微,恳求她多花些时间陪陪他。
但这种异常的状态只有偶尔才会展露在伊丽莎白眼前,这时候她就会惊疑不定,大多数时候莫尔斯还跟从前一模一样。
莫尔斯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可他还没有跟伊丽莎白表白,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对方只是把他当做了朋友,根本没打算与他处成情侣,这让他异常焦虑。
他想表白,又怕伊丽莎白拒绝自己的追求彻底消失,这种痛苦就像痛苦的刑罚,拉扯着他的神经。
有时候激烈的感情根本压抑不住,就会在各个方面流露出蛛丝马迹出来。
比如伊丽莎白跟那个蠢小子聊天,还有说有笑的,莫尔斯就会疯狂的吃醋,胸中的妒忌更是像井水从井底喷涌而出,将他的理智淹没。
这时候他就会控制不住地询问伊丽莎白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她是不是喜欢他?
得到只是朋友的答案让他稍稍放心了一下,但他还是紧张。
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来吸引伊丽莎白的注意,那就是自虐般的让风将自己的另一个眼珠子挖下来,趁机扔到地上,又在伊丽莎白跟前装可怜哭诉自己好痛好痛,引发她对他的心疼。
只有这样,伊丽莎白才会将目光从那个蠢货转移到自己身上。
失去眼睛的痛苦并不算什么,比起精神上的痛楚,肉.体上的疼痛就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了。
之后的日子就是在莫尔斯受伤,伊丽莎白心疼的日子度过了。
而伊丽莎白每天去见一座雕像的事情也开始在街道周围人群中流传,人们逐渐传出她想偷取雕像身上财物的流言。
流言传到了市长耳里,市长则命令下属搜索伊丽莎白他们家的屋子,看伊丽莎白偷了多少东西。
可惜他们什么也没有搜到,就在他们一无所获败兴而归时,药铺老板无意说出的话让他们的精神陡然一振。
他说:“我手里有金叶子,漂亮的金叶子!哈哈哈哈哈哈!”
“哪里来的?”
“伊丽莎白那小妮子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