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皱眉。“这个凶手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哪儿知道。”谢放突然想起来。“这两个都是什么人?可有查清楚?”
张翔说道:“一个拳击手,一个在家接活的程序员,两人各自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任何共同点。”
“祭品!”
“什么?”谢放的声音低,张翔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祭品!”谢放想起以前听他养父,上一任夜巡人说的。“有些同道中人,为达成自己的某些目的,会选择一些特定的人来做祭品,用他们的魂魄跟邪神做交易。”
张翔蹙眉。“这也太自私恶毒了。”
“人家都跟邪神做交易了,恶毒不是应该的?”谢放说着耸肩:“不过我也不确定哦,可能只是凶杀案呢。”
张翔问:“那若被你说对了,是不是说明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
“拳击手暴躁…”谢放摸着自己下巴,一阵思索,突然问:“那程序员,是不是很能吃?”
张翔指着那程序员。“能不能吃,不是一目了然?他这体格估摸着都奔三百斤去了。”
“暴怒,暴食…”谢放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还有傲慢,嫉妒,懒惰,贪婪,色欲。”
张翔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也只是猜测!”谢放呼口气。“如果不幸被我猜中的话,接下来可就有人要倒大霉了,起码还要死五个。”
张翔震惊。“五个?”
“嗯!”谢放把他的猜测全说来。“那是东南亚一带流行的一种邪术,就是有些人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又不想死,就会寻找符合七罪之最的几个人,把他们杀死,再把他们的魂魄收集起来,献祭给邪神,以换取寿命。”
“卧槽!”张翔没忍住,骂了脏话。“那能有什么办法防范吗?”
“防不了!”谢放摊手。“这世上符合七罪之最的可太多了,鬼知道他会挑选哪一个?”
张翔拍上桌角。“那意思,就只能任下一个受害者出现?”
“下五个!”谢放补充:“如果真让我猜中了,很快就会有下一个受害者,并且接连五个都不会太久,久了,魂魄就散了,就无法献祭了。”
“这踏马的…”张翔也是没办法了。“得了,今天就说到这,我去跟弟兄们说一声,再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找那种在被害人身边出现,但看起来孱弱无害的,尤其是老人。”临出门时,谢放多嘱咐了一句。
张翔问:“这有什么说法吗?”
谢放慢悠悠道:“身体好且年轻的,根本用不着这种邪术。”
“这倒是。”张翔恍然。“我这就去跟查看监控的人说。”
谢放追问:“不是说没监控吗?”
张翔回:“附近有!”
“这样啊。”谢放了然。“那我也去看看。”
“行!”张翔本意就是想让谢放一起去,他自己提出来,还省了他游说了。只是他没想到,才带人到监控室外呢,就被徐垣拦住。
“监控重地,你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