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吧！”徐垣把拿到的纸片小心保存放好，期间没再跟谢放说过一句话，直到他脱了外衫上床，才说一句。

“现在就睡啦？”谢放还不大情愿，尤其是看着那老大的浴缸，还有外头的风景。“要不泡个澡吧先！”

徐垣看向浴室方向。“泡澡？”

“嗯！”谢放打开浴室门，招呼徐垣来。“我看过了，这浴缸老大了，咱俩躺里面都有宽的。”

徐垣喉结滚动。“你…要跟我一起泡？”

“对啊！”谢放去把徐垣拉起来。“来来来，你看，真的很大的。”

徐垣低着头，耳根有些泛红。“还是不要了，你泡吧！”

“我去，还害羞了。”谢放爽朗一笑。“咱俩都大爷们，害什么羞啊。”

徐垣还是不肯，转身要走，被谢放拉住。

“泡个澡嘛，就跟浴室一样，怕什么呢！”谢放不由分说，把徐垣推进浴室，怕他跑了，顺手关了门。“来，我帮你脱。”

徐垣下意识后退，躲开谢放的手。“我自己来。”

“那你自己来。”谢放说着开始脱自己衣服，三下五除二，脱了个干干净净，看得徐垣眼睛都直了。

“你…全脱了？”

“泡澡当然要脱完。”谢放先一步进了浴缸里，还热情招呼徐垣。“来，快来，我帮你搓背。”

徐垣深吸口气，终于是把自己衣服脱了，跨进浴缸里。但坐下的位置，却故意挑了个离谢放最远的。

“你坐那么远干嘛？”谢放拿了肥皂毛巾，主动凑近徐垣。“来我帮你搓背。”

“不用！”徐垣伸手抵住谢放的胸膛。“你别过来。”

谢放一脸疑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徐垣撇开脸。“总之就是你不要离我那么近。”

谢放失落的退回原处。“我以为我俩已经算朋友了。”

“谁要跟你做朋友？”徐垣说出这句，不止谢放愣了，他自己都愣了。“我…我不是那意思。”

谢放愣愣地看着徐垣，看了很久，最后放下肥皂和毛巾。“抱歉，是我冒犯了。”

“谢放！”徐垣想再说什么，谢放已经失落的起身出去了。

“也对，我这样的人，怎么配跟你做朋友。”

“谢放！”徐垣跟着起身出浴缸，谢放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走了！”谢放说完，胡乱抓了几把湿漉漉的头发，就往门口走去。

徐垣追上前，一把握住门把手，不肯谢放开门。“谢放，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有也没关系。”谢放笑道：“你呢，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穿上制服，做了阿 sir，家里应该也很有钱吧，不然这一万多一晚上的房费，也不能说出就出了。”

“谢放…”徐垣张了几次口，却无言，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谢放硬拿开徐垣的手，将门打开。“今晚我就不回警局了，回家住，放心，明天我自己会回去的。”

谢放走了，徐垣就那么愣愣站着，很久，才无力地靠上墙。“我确实不想跟你做朋友，我想…”

夜里的风有点凉，谢放顶着头湿发，自然不好受。关键附近又不好打车，只能双脚先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