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往这些东西出现时就会有预兆,而激发这些预兆的,是和山神有关的物件,亦或是人,动物,比如那条在山神庙里爬出来的白蛇。
应该没有哪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清白吧,又不是封建社会下的黄花大闺女。
所以说,山神要了这人。
莫远山心里有些复杂,他不相信前者,但也不相信后者。山神不是不喜欢人吗,男的女的几百年来都送过,就是没有一个合神心意的,众多祭品里,最后只收下了一朵掉了一瓣花瓣的荷花。
他看向了严陌尘。
严陌尘正低着头,他的身体变得不受控制,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个人的面前这么的尴尬,失去了以往的体面和风雅。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就跌倒在了床上。
整个人疼得蜷缩在了一起,但又有了一种莫名的舒爽,耳边却响起了,那道熟悉的“陌尘阿哥。”
他紧紧抓着被子,身上,已经变得滚烫不已。严陌尘只好卖力地用被子遮着,无助感如同潮汐般,将他缓缓淹没,视线越来越模糊,逐渐变为模糊的光点,连大致的轮廓都看不清了,面颊也有些湿润了,他哭了。
泛红的眼尾轻轻的低垂着,本就生的眉眼带着书卷气的人,此刻倒是多了几分怜意。
莫远山一时给看呆了,他手足无措,不由得慢下了呼吸,静静的听着房里严陌尘那微弱如同困兽痛苦的一般的喘息声。
一阵风轻轻地吹过,登堂入室来了这里,吹动了莫远山的衣衫,却吹不散严陌尘的热意。
他,这是怎么了。
能不能有人来帮帮他。
心里祈求着,脑海中却有了一个人的名字,李行枝。脑海中有这个念头,李行枝,来救救我。
耳边突然适时传来一阵银饰发出的脆响,一抹紫色的光点映入视线,他用力抬了手,却也只动了几根手指,努力发力,伸向了李行枝的地方。
莫远山闻声回了头,见到的是那个古怪又神秘的少年,蛊医怎么突然找到他这里来了?
李行枝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碰上了严陌尘滚烫的额头。李行枝的体温本来就很低,这个触感对于严陌尘来说如同久旱逢甘霖,他不仅想要这些,还想要更多更多……
心里的痛觉,连带着这份清凉的到来都减弱了些,他便奋力抬手碰上了李行枝的手,弱声说着:“帮帮我。”
他这话说时还带着哭腔,以及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重鼻音,听起来的语气像是娇嗔。
李行枝闻言微微一愣,随后他伸手揉了揉严陌尘泛红的眼角,说:“好,陌尘阿哥,我帮你。”
他的语气说的很温很柔,但眼神却是露骨的,带着原始的欲望的,他回头看向了莫远山,只是冷冷的说了句:“滚。”
莫远山只好尴尬的笑着,走了出去,这可是他的屋子,他的床,可谁要人家是蛊医呢,和山神最近的人,在寨子里享有极高的声望。
莫远山出了去后,风便轻轻地关上了门。
严陌尘脑海已经不清楚了,一些零星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
……
一只白蛇盘在他的左小腿上,缓缓地向上爬着,而他几乎光着身子,只穿了一件轻薄有点透明的衣衫。
空气里弥漫着烛火的气息,千万盏琉璃灯,宛如万千灯火,传递着温暖。
严陌尘被蒙住了双眼,他的双腿是打开的,身下是凉的,每每挣扎一下,便会发出叮叮咣咣的声音。
脚步声缓缓逼近,严陌尘不由得慢了呼吸,下巴被一只寒凉的手给挑起,那人伸手轻轻的摩挲着严陌尘的脸,柔声说着:“陌尘阿哥,你好美啊。”
左小腿上绕着的白蛇一步一步向上攀爬着,很快,就到了大腿,严陌尘的心也提了起来,蛇来回绕了几圈,将头尾的位置给调换,绕在了大腿根上,寒凉的触感让人不寒而栗,严陌尘更是瞬间慌了神。
“你不可以这样……”
严陌尘的话语带着请求,以及惧怕,说话时越说越抖,尾音越来越颤,濒临哭泣。
身下更凉了些,似乎有风轻轻蹭过,他绷紧了神经,一只寒冷的没有温度的手摸上了他的腰,随后缓缓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