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着大厅里来来往往走动的宾客,眼底闪过期待,不知不觉喝光了一杯香槟。
“好啊。”白木枝笑了一下,“我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参与到这场游戏中,它到底能满足前十名什么样的愿望。”
季晓舟听闻后顿了顿,放下杯子慢慢起身。
“好,我试试。”
岑越靠在沙发上,盯着自助台上的点心出神。
“你觉得他知不知道黎樊自杀的事?”
白木枝抬头看他:“应该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他在‘黑森林’里对我说的话是扯淡。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个能为学业发愁的,也许他探索空间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吧。”
“有时候人的欲望就是这么简单。”岑越说,“我们去吃点蛋糕吧。”
自助台迅速被补上了琳琅满目的甜品和彩色鸡尾酒,可明明大厅里没有见到什么服务生打扮的人。
“你真的看到黎樊了?”
“是,就在地下仓库,我听见骆敏敏叫他组长。你记不记得,我们一开始进入车间见到的组长,其实并不是黎樊,而是另外一张脸。我现在也想不起来了,感觉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岑越,难道他真的还活着......”白木枝说。
“是么?”灯光下岑越的眼神晦暗不明,“会不会我看到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比如他曾经进入空间,以组长的身份完成了空间中的某个任务,然后从这个空间逃了出去。”
白木枝点了点头。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季晓舟绕回他们身边,用酒杯碰了碰岑越的手臂。
“这群人太难搞了,一个个嘴巴紧的很。我看要想找到排名前十的人是不太可能了,他们绝对不会暴露的,不然就成众矢之的了。”
“我跟那个站在咖啡机旁边的人聊了几句。他倒是说,自己也和别人同时进入过一个装置,发现可以一起探索,并且属于同一阵营,没有利益冲突。不过他没有半途切换到其他空间去过,也不太敢。”
季晓舟继续叽里咕噜着:“怎么就没人和我一样呢,高风险高回报啊家人们。”
“哦对了,我刚刚还看到玻璃窗外面有很多安保在巡逻,这什么情况?”
“这边对外宣称是大型心理论坛会,很正常吧?”岑越疑惑地向外看去。
“可是他们还时不时站在门口往里看,鬼鬼祟祟的。”
谈话间,那位高个子警官的身影在外面的人群中一闪而过。
是刘警官......
白木枝说:“周围都是单向玻璃,大概在找什么人吧。”
“既然没什么收获,不如早点回去?”
“这么早?”季晓舟有些失落,“我还没吃饱呢,这里的气泡酒还不错。”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好啊,谢谢小白姐!我们去哪儿呀?”
岑越看着季晓舟雀跃的背影,默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他走到二人中间,靠近白木枝,问:“明天我回时代家政接单,下次是什么时候?”
白木枝花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
“应该得过一阵子了,频繁地进入装置可不是什么好事。你正常接活就行。”
对面的绿灯亮起,季晓舟快步走在前面,将二人远远落在身后。
“那不要单独进去,让我陪你吧。”
岑越的话音被汽车刺耳的鸣笛掩盖,伸出的手指滑过了她的衬衫外套,轻轻放回身侧。
留在身边的是步履间飞扬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