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不过半日,你竟然如此之快便找到了下家!”
冷风灌进了车里,吹起华乐身上的一件素白长裙。随着她起身白色的发带向后飘去。
一双往日看着他泛着光的眼睛,此时看向他泛着时已经熄灭了光亮。
“与你何干?”
华乐轻笑道:“魏王此时不在宫中待着跑到这荒山野岭之中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华乐扶帘从车里走去。
她仰头看向面前坐在马背之上居高而望她的男人。
目光之中是他从未在她眼中窥见过的情绪,想是厌恶至极。
魏萧看向马车上瘫坐的男人,见他往华乐身后躲去,他扫腿下马。伸手便要抓他,崔廉安见状像是看见阎王伸手一般直接将身前的华乐向前推去。
魏萧见状张开了双手,将人接到自己怀中。
魏萧冷笑一声,“华乐妹妹的眼光如此不好,竟然看上了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人。”
魏萧攥紧了她的手腕,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华乐动弹不得。
“魏王又比他好到了那里去?利用了我这么长时间,却还是未能兑现你的当初的承诺。”
“朕说过,朕有苦衷。”
他双手握住了华乐的肩膀,弯下腰与她平视,“你为何不愿再多给朕一些时间?”
华乐看着他苦涩一笑,“谁又能给我时间?孙史在梁国存在一日,梁国百姓便在水火之中一日。魏王华乐等不起了。”
魏萧捏着华乐的肩膀又紧了几分,“所以你又找了一个人,成为你的靠山!?”
魏萧看向瘫坐在马车之上的崔廉青,一副弱不禁的样子。
虽是一个男子,但是眼角带着猩红比女人还要娇艳柔弱。
“华乐妹妹当真是等不起,还是只是将它当做借口。在外与别的男子寻欢?”,魏萧压着火气问道:“难道朕满足不了你吗?”
“魏萧!”
华乐扬手,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魏萧冷笑一声,伸手抹了一下嘴角上被扇出的鲜血。
崔廉青被华乐的一巴掌吓傻了。心口传来一丝痛感。
是蛊毒发作的前兆。
崔廉青看向华乐腰间挂着的药瓶,向她跑去伸手快要碰到之时,一束寒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魏萧将华乐单手抱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身上。
崔廉青只觉心口像是灼烧一般的疼痛,脸上布上了一层汗水。
像是蛊毒犯了。
华乐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魏萧抱的更紧。
他看向自己身前伸出来的一直手,只觉得格外碍眼。
真想卸了。
魏萧将崔廉青踹翻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将华乐举坐在自己的肩头。
魏萧冷笑一声,在他狼狈伸手之时,语气冰冷的说道:“我的。”
他吹了一声哨音将马唤到自己的跟前,带着华乐驾马离开。
虽然快入春风,但是夜晚的气温还是冷的吓人。
华乐被魏萧拦在怀中,贴着他胸膛上的胳膊却像是被火烧一般的烫。
“你放开我!”
魏萧停下马,抱着她的腿将人放在地上。
在华乐要再次开口之时,捏着她的下巴。
顺着她张开的口,吻了上去。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夜晚的寒气像是被火烤过一般吹在人的身上。
华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魏萧点燃一般,她推着面前的人,双手却被他禁锢住。
“怎么?”,魏萧垂眉看向自己身下的华乐,声音冰冷,“和他可以和我便不行?”
他看向华乐充血的嘴唇,指腹轻轻蹭去。碰到一片湿润。
“他们所言无错,朕就是心悦与你。”
冷风吹在华乐的脸上,散了些许刚刚的闷热。
她抬眼对视上一双,饱含深情的眼睛。
这双眼睛,自儿时初见时便覆盖这一层冰霜,看向任何人时都冷的刺骨。那时她便在想,他会不会和父皇一般只要在看向自己母妃时才会融化他眼底的冰霜,而他之后会迎娶的皇后又将是谁?
她曾想过皇后是她,可从未想过能够融化他眼底冰霜的人也是她。
更不知在他眼底的冰霜下,竟然藏着如此炽热的爱意。
华乐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心悦与我?”
魏萧双手捧着华乐的脸颊,鼻尖轻轻的蹭着她的鼻梁,嗅着她身上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