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那我到时候吃什么？”

“空气。”

“别闹了，等下我下楼做，你收拾一下。”程希说完，摇摇头走了，真能闹腾啊！

“清清，晚上吃什么？”顾妈妈打来电话关心。

“不知道。”

“你和爸爸吃什么？”

“饺子”

“那我也吃饺子！”

顾白拿着手机到2楼楼梯口大喊：“晚上吃饺子，冰箱里有速冻水饺，吃虾仁和白菜猪肉的。”

“清清，你这是在哪里？”

“西山别墅。”

“那个地儿那么荒凉，你不怕？”

“山上没人，封禁也不严，我打算吃完出去透透气。”

“照顾好自己，你爸爸回来了，我去给他下饺子。这几天他很忙，估计吃完还要走。”

“好的，妈妈，你赶紧去吧！”

顾白关了视频，接着大喊：“程希，你听到没？晚上吃饺子！”

“听到啦！你很烦，你知道吗？”

“各给我留5个，一共留10个就行。等下我下楼看春晚，你把供暖器帮我放边上。你吃完赶紧上楼，别影响我。”

“开空调要什么供暖器？”

“你说什么？”

“我说空调都开了要什么供暖器？”

“下面太大了，空调一时半会儿加热不起来。你家为什么不装地暖？”

“我怎么知道？顾白你省省吧！和你说话我嗓子都喊破了！以后还是发语音吧！”

顾白立马拿出手机发了一个OK的表情！

晚上7点50，顾白准时下楼吃饭，把餐厅的水饺和果盘都拿到客厅，直接一个葛优躺，拿着遥控器开始找中央一套。

“地方台也会转播，你干嘛换？”

顾白回头看了一眼程希，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下楼的。

顾白迅速跳开，去餐厅拿了口罩戴上：“程希，你居心不良，什么时候下来的？”

程希晃晃手里的酒：“喝不喝？”

“酒放下，你走开。”

程希放下酒，一晃身去餐厅拿了2杯子，两个胳膊夹住顾白往客厅走。

“放开我，你这个毒源！”

“正常点，顾白，你再发疯我就不忍你了！”

“不忍就不忍，为了我的命，我上楼看，拜拜！”

程希迅速放下酒杯，重新抓住准备逃走的顾白：“哪儿都不许去，就这里，一起看。”

然后把她抓回沙发里，把她抱在腿上。顾白一脸无语的表情，口罩也不摘，感觉今晚就是世界末日。程希歪着头看了看她，直接把她的口罩摘了，扔到一边说：“装什么装，能有多大的事儿，假正经。”

顾白一脸冰块加无奈，程希摸了摸她的头：“好了，不生气了，快开始了，看电视！”

“你每年都看春晚吗？又不是忠实观众，也不是非看不可，你上楼吧！”

“你每年都看？”

“对啊！我爸妈看，我陪着。”

“你在家这么听话？”

“标准乖乖女，好么！”

“你高中那么多丰富的剧情，你爸妈不知道啊？”

“很险，都刚刚好没穿帮！”

程希弹了一下顾白的脑门：“真能演！”

顾白拿了酒杯开始倒酒，回头问程希：“喝吗？”

“一点点！”

顾白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心满意足的自己窝回沙发，开始喝。

程希问她：“今天喝完不会再哭吧？”

“应该不会，大过年的，没什么伤心的事儿！”

“你是真爱喝酒吗？还是？”

“刚开始是工作需要，后面就变喜欢了。工作很忙，很多案子没那么好推进，睡前一杯，早睡早起。”

程希拿过顾白的酒杯，把里面的酒大半倒给自己：“少喝点，晚上我陪你睡！”

“程希，你可别害我了，你这么着我就不来了，就在酒店呆着好了。”

程希夺了顾白的酒杯，开始亲她：“好了，毒上加毒，就不用戴口罩了。”

顾白狠狠地咬程希的舌头，程希迅速放开捂着嘴想死：“真够狠的啊！顾白！廖青舟是怎么和你谈了好几年的，我们就这么几天，我就......”

“你就什么？受不了了？受不了就上楼睡觉，别在这里毒害我。”

“哼，不看了！”程希拿了酒和酒杯直接上了楼。

等程希再下楼的时候，顾白已经在沙发里睡着了，电视还开着，窗外鞭炮阵响，除夕的热闹没有被封城打扰，这是顾白陪程希过得第一个春节，虽然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他的生活重复而单调，不知道这样的日子顾白会不会感觉到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