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再三邀请了,那柳叶青也就不客气了,伸筷子夹了一条沾满酱汁的蟹棒喂进嘴里,微咸的麻酱瞬间裹满了口腔,这味道……很不错!
朝夕见柳叶青亮起的双眼就知道她一定被自己种草了,刚才拌的时候他就闻到了,超级香这个麻酱,而且他还在料台那加了几滴香油,这吃起来能不香吗?蘸鞋底子都好吃。
柳叶青感慨道:“这确实好吃啊,感觉和学校的不太一样。”
朝夕:“那当然,学校食堂都是外包出去的,像一食堂买的麻辣烫窗口。”他一脸鄙夷:“都不知道是什么科技与狠活,那骨汤硬是喝不出来一点味,而且给的麻酱也稀的可怜,一点都不挂勺。”
“不像二食堂那家,贼香,特别是那个干锅。”说到这朝夕激动的一拍桌子,“二食堂那家麻辣烫是我吃过咱学校里最好吃的那家,他旁边那家新疆炒米粉也不错。”
在他慷慨激扬大说特说的时候,柳叶青已经夹走了他碗里的好些菜了,等朝夕注意到的时候都乐了:“嘿,现在知道麻酱的魅力了吧?我跟你讲,我去吃火锅的时候,调的那个料碗…”
他拍拍胸道:“那可是一绝,我跟你讲今晚就去吃火锅了,给你见识一下我调的料碗有多香,你以前都没吃过我调的。”
柳叶青一边吃一边点头:“可以,让我尝尝看,朝大师调的到底有多绝,是不是蘸鞋底子都好吃。”
朝夕笑了笑:“你现在已经被我带出口音了。”
柳叶青疑惑抬头:“真的吗?我怎么没感觉?”
朝夕:“你以前都不会说儿化音的,现在倒装句也说挺六。”
他一边吃一边举例道:“你看,你之前都不会说没门儿的,你只会说不行,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现在会说的拒绝的话可多了,滚犊子都会说了。”
柳叶青:“那怪你,我接触的最多的本地人就是你了,言姐我很少接触来着。”
朝夕噗呲一笑:“不儿,这也能怪我啊,好吧,那就当是我带的好了,你还想学新词吗?”
柳叶青喝了口汤,想了想道:“我之前就想问了,鼓鼓秋秋是什么意思啊?上次上课你们在底下打游戏的时候,老师说你们就用了这个,当时没明白是啥,感觉挺有意思的这词,怪可爱的。”
朝夕沉吟道:“这还不太好解释,其实就和捅咕捅咕差不多。”
柳叶青问号脸:“哈?你用一个方言跟我解释另一个方言?鼓秋就是捅咕?那捅咕又是什么?”
朝夕:“呃……捅咕你可以理解为捣鼓的意思,捣鼓可以用捣腾来解释。”
柳叶青:“好了,我知道了,你不适合当老师,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朝夕挠头,“这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柳叶青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转移话题道:“我们待会去哪个商场啊?xx那边那家?”
朝夕摸了摸下巴,被自己的胡茬扎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柳叶青:“都行吧,回去之前记得提醒我刮一下胡子,或者戴口罩。”
柳叶青伸手摸了摸他的胡茬,笑着说:“其实手感还挺好的,而且配上你的造型,有种成熟男人的气质。”
朝夕立马抬头挺胸,清了清嗓子,发出气泡音道:“哦?是吗?你也在为我着迷吗,女人?”
柳叶青决定收回刚才那句话,扶额道:“你还是不张口的时候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