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最近安安自己在孤儿院时,总是显得很安静,新孤儿院的院长很担心希望孤儿院的事对安安造成心里阴影。
所以在凌惜月提出想接安安回家换个环境修养一下的时候,新院长看着安安充满希翼的大眼睛,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拒绝她们的请求。
凌惜月的公寓,这几天格外热闹。
先是路米雪带着晴晴来了,大包小包提满了零食和玩具。晴晴一进门就扑向坐在沙发上的安安,把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然后紧紧抱住:“安安妹妹,你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要去那个坏地方了!”
成成和润润是跟着顾辞远、贺弘伟一起来的。成成依旧话不多,但把一只软乎乎的奶牛猫猫玩偶塞进了安安怀里,低声说:“安安给你,黑猫警长会保护你的。”
就连已经和妈妈开始新生活的轩轩,也托妈妈王秀颖打来了视频电话。屏幕里,轩轩的气色好了很多,穿着干净帅气的衣服,背景是明亮的儿童房。他有些害羞,但还是鼓足勇气对安安说:“谢谢你,安安。还有……对不起。你要快点好起来。”王秀颖也对凌惜月和安安郑重道谢,并表示如果需要任何帮助,她一定鼎力支持。
小伙伴们围坐在客厅地毯上,分享着点心,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安安,在熟悉的哥哥姐姐们的包围下,渐渐放松下来,小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她抱着猫猫玩偶,靠着晴晴,听着成成讲,感觉心里那个因为黑暗回忆而变得冰冷坚硬的小角落,正在被一点点暖化。
凌惜月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她端来水果和饮料,轻声对几位家长说:“谢谢你们,真的。” 这不仅仅是客套,在舆论风暴和现实威胁最猛烈的时候,是他们或明或暗的支持,让她和安安没有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顾辞远摆了摆手:“客气什么。孩子没事比什么都强。” 他顿了顿,看向凌惜月,语气多了几分认真,“你的事,我听说了一些。如果有需要,我工作室的法务可以帮忙。”
贺弘伟也点头:“没错,别一个人扛着。那帮混蛋,该付出代价。”
路米雪更是直接揽住凌惜月的肩膀:“姐,以后有啥事直接说。”
温暖的情谊在小小的客厅里流淌,冲淡了连日来的阴霾。
与此同时,《可爱萌宝》节目组官方发布了声明。鉴于近期发生的重大社会事件与节目嘉宾及孩童直接相关,为保护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确保节目拍摄环境纯粹,经与各位嘉宾及监护人慎重商议,决定无限期推迟原定下一阶段的节目录制,具体重启时间另行通知。声明强调,节目组始终坚持保护儿童权益的初心,并将持续关注事件进展,为受害儿童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这个决定得到了绝大多数观众的理解和支持。毕竟,谁也不想再看到孩子们,尤其是刚刚从噩梦边缘被拉回来的安安,过早地暴露在聚光灯和复杂舆论之下。
就在声明发布后不久,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敲响了凌惜月的家门。
来人是一位五十岁上下、气质干练的女性,戴着眼镜,眼神温和而坚定。她自我介绍叫周文慧,是市妇联和民政部门联合指派的、专门负责孤儿领养事务的领导。
“凌女士,你好。冒昧来访,主要是为了安安的事。”周文慧开门见山,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我们详细审核了您的领养申请材料,也综合评估了近期的情况,特别是安安对您的强烈依恋,以及您为她所做的一切。”
凌惜月的心提了起来。
周文慧推了推眼镜,继续说:“按照规定程序,您的年龄确实未达到常规领养要求。但是,”她话锋一转,“法律也有特殊情形下的弹性规定。考虑到安安的特殊情况——她既是重大案件的受害儿童,心理创伤严重,又对您形成了不可替代的‘事实抚养关系’和深度情感依赖,从最有利于未成年人成长的原则出发,经过上级特批,我们原则上同意您作为安安的‘事实监护人’,并启动特殊领养评估通道。”
凌惜月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这需要一个相对较长的评估和审查期。”周文慧解释道,“在这期间,安安可以继续与您共同生活,但我们需要定期家访,了解她的生活和心理状况。同时,如果《可爱萌宝》节目未来恢复录制,或者其他任何公开活动,只要涉及安安,都必须提前向我们报备,经过我们审核同意。我们必须确保,任何曝光都不会对安安的康复造成二次伤害,也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这几乎是最理想的结果了!凌惜月激动得几乎落泪,连连点头:“我明白,领导!谢谢您!我一定配合,一定好好照顾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