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教导主任,嘴上扬起一派轻松愉悦的笑意,好像刚刚教导主任说的那个混世魔王完全不是他一样。“胡主任,找我干嘛?”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教导主任说完,微微侧了侧身,将宣绿暴露在少年眼前。
付正是一脸的茫然,他抓了抓头,看看这个人又看看那个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别打哑谜了好吧,我不就是把林琴琴的作业丢到男厕所里去了嘛,哪还犯过什么别的错?”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再说一遍,你最近真的没做什么违心的事?”教导主任沉了脸色,双手紧紧背在身后,看上去似乎有逼迫他妥协的意思。
付正上下打量这个五十多岁的教导主任,从开学到现在,他从来都没像现在这样打过哑谜。
从来都是先动手再告诉他犯了什么错的教导主任今天怎么跟变了性一样?付正想不明白。但自己被教训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个罪名,便直接点头道:“对,就是我干的,怎么着吧!”
话落,教导主任抬手就要打他。
他速度很快,付正站在原地也没有反驳的意思,睁着眼睛等着拳头的洗礼。但就在这个档口,宣绿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教导主任的动作,整个人被踉跄的甩到少年身边。
付正眼睁睁的看着宣绿撞到自己的怀里,痛的大叫一声坐在地上,一双眼睛含着许久未见的热泪愤愤的盯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怒骂出声:“靠,你谋杀啊!”
宣绿捂着头,恨不得当场痛哭。刚刚她本来可以做一个局外人,但是直觉一直在说那个人并非付正。她想了,也这么做了。但是对于教导主任来说,这并非是一个好心的举动,反而更像是包庇,便直接走过去提起付正:“你跟我来。”
这是要单独训话的节奏,付正眼神一闪,扭过头狠狠瞪了宣绿一眼。
班主任并不知道宣绿的情况,见她能走能说话,就将她带回了班上。
因原主一直名列前茅,在班上也宛如吉祥物一般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她的座位靠后,距离最后面的垃圾桶仅隔着三排桌子。但位置十分天时地利,前后左右分别是小组长和各科课代表,连同为女生的同桌都是小时候就拿过英语竞赛大奖的年级第六,见宣绿坐下,一帮小孩叽叽喳喳的凑了过来,直到班主任清了清嗓,教室才恢复了安静。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稍微露出点痴呆表情,很可能会被前后左右绞杀。宣绿心里忐忑得不行,拿起笔的手都有点发抖。
但好在今天并不会讲新课或者做试卷刷题,宣绿如今要做的只有背试卷,在搞明白自己面前摆着的一本厚厚的试卷并不是要自己写后,她明显松了口气。
后面的数学课代表察觉到了她的轻松,趁着班主任不注意的档口对宣绿说:“果然大神就是大神,两天没复习了,看到这么多卷子也不紧张。”
她的同桌是化学课代表,闻言嗤了一声:“哪像你?看到英语就懵圈,看到化学两腿一瞪。我要是你,拿着这课代表的名号都嫌害臊!”
“xxx!你没完了是吧?”
化学课代表继续嘲讽:“没完,我告诉你我一辈子都有劲跟你吵。”
宣绿不怎么想理会后面的一男一女,专心致志的背着卷子。对于她来说,只要不谈举一反三,做什么都行。不就是背卷子吗,要是可以,她甚至能把整本医学教辅资料都背下来。
她看了几眼试卷,很快就丧失了兴趣。除了上次以外,她在凡间的年纪很少有这么小的。明明在仙人界的时候大家都把自己当做刚刚断奶的小孩子,下了凡之后其他人都不会对自己有过多的照顾。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