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鹄看了一眼宣绿,没有作声,只说:“先去书房吧。”
小姑娘嘴角抽了抽,低下头说:“太子,书房还没收拾好……烦请先移步到正厅,族长说想您了。”
“那好吧。”听鹄相当自然的说了一声,抬腿便走。
等到听鹄走了,小姑娘才回去把书房的门打开。虽说是两人共用的,但听鹄已经多年没进来过了,实在是见不得人。
“不知道哪些是他的东西呢?”小姑娘埋头苦想。
在去见族长的路上,宣绿对听鹄刚刚的动作表示十分满意,夸奖了一句:“做的不错。”
“?”听鹄有些疑惑,她不是第一次过来吗?怎么会这么说:“你下凡后回来过吗?”
宣绿也很莫名其妙,只是一句简单的夸奖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还是说他打算认认真真扮演好凤族太子这个角色,以至于连他们在凡间的承诺都忘记了?“嗯啊,不然怎么这么快就妥协。”
真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女孩,听鹄想着。虽然两人才见过四面,但怎么感觉好像已经有了默契,难道有人中途代替自己回来过了?
但随后听鹄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他一点相关的记忆都没有,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思索间,两人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凤族族长是听鹄的母亲,自从听鹄的父亲病逝后就主动担任了族长的职位。纵使她身居高位,可天生娇小的身材还是让她身上的靛蓝衣裙显得过分臃肿。她目光冷淡的扫了一眼,犹如千年的寒冰将宣绿差点冻僵。听鹄却不在意她冷漠的神情,只是平常的叫了一声母亲后,将宣绿从怀里带了下来。
“嗯,”凤族族长冷冷的应了一声后,随口说了一句。“华夙刚才来过了。”
华夙?宣绿迷惑不解,仰起脖子歪头看着身后的听鹄。听鹄微皱眉,问了一句:“是惊鸿的母亲?她又来干什么?”
“还能是什么事,”凤族族长饮了口茶水,淡淡说道:“不过是为了一些上辈子的恩怨罢了。当年因惊鸿他爹拒绝了族里的包办婚姻,你父亲才有机会坐上这族长之位。如今她心理不平衡,想找我讨个说法而已。”
听鹄握紧了拳头:“我父亲还未病故前她就数次明目张胆的诅咒父亲不得好死,好在族里明智,没让若宇叔叔坐上这个位置。”
“但我累了。”凤族族长叹息一声,“听鹄,我毕竟是个女人,需要花时间梳洗打扮才能每天心情都好。要是有人伺候的话,我不光能每天笑眯眯,没准还能再给你生个弟弟……”
听鹄的脸绿了:“娘,你要知道妖族上下比你年纪小的不超过十个,其中还有一个是你亲儿子。”
“是两个。”凤族族长强调了一遍,坐在椅子上颇为沮丧的叹了口气。“要是有人能照顾我就好了。”
宣绿歪头,“我刚才看到了一个草精姐姐,她不能照顾族长您吗?”
“草精?”凤族族长想了想,想到了霸占听鹄整个书房的混世魔王。摆了摆手:“她连自己住的地方都收拾不好,还伺候我?真怕到了她手里我连命都没有了。”
“……”这么夸张?
不过宣绿还是不理解这小姑娘是什么身份,直到后来听鹄原路返回了,她才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个草精,不是你的小老婆?”
“……”听鹄看了她好几眼,确认她说的不是什么别的词。“你知道小老婆的意思吗?”
“知道啊,我还知道结婚和生小孩的意思呢!”见听鹄一脸震惊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宣绿有点小得意,昂着下巴继续口出狂言。“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洞房花烛就是……唔唔唔唔唔!”
一身绿的小姑娘一出来,就看到听鹄用手捂着宣绿的嘴,而宣绿正在他的怀里不断地挣扎。“太子?你们做什么呢?”
听鹄生怕小姑娘从宣绿口中听到什么虎狼之词,赶紧说:“没做什么,你先下去吧。”
“哦。”小姑娘十分迷惑的挠了挠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