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玄女还摆出一副十分吃惊的表情时,黄之鸣已经再度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她看上去是那样的认真,认真到让玄女都有点怀疑眼前人是不是在自己刚刚没注意到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某个神秘莫测的高手给夺舍了。“我说,我想见见凤族太子。”
她的五官相比较施总惠更显得柔和一些,如果只是两人并排站在一起,会让人觉得黄之鸣才是更好说话的那一个。确实,黄之鸣的双目天生的一副温柔低垂的模样,只是双手交叉放在身旁,然后低头站在一边,会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加上她并不像施总惠一般总是用盛气凌人的目光看外人,会让外人更加加深这种误会。
玄女非常惊奇的看着黄之鸣,对她时常颐指气使的态度表示已经十分习惯:“鸣姐,我不是没有听见你说的话,但是你要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黄之鸣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虽然看上去和平常也没什么两样,但作为早已和她朝夕相处过多年的玄女早已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先兆。在玄女还妄图逃过一劫的时候,黄之鸣淡定的表示:“我知道现在你们俩还没有结婚,但是现在我非常想见见他,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鸣姐……”玄女露出善意的微笑,“我说出这些话绝对不是为了影射什么,但是鸣姐,你一定要将这句忠告记在心上,因为听鹄他可是凤族太子。”
瞧瞧,这是一句多么严厉的话啊,在玄女的心里恐怕已经将自己当做了妖族的一员,她甚至都忘记了那个愚蠢至极的婚约只是长者们之间随意许下的承诺,甚至可能连这个承诺都没人当真。
眼前的小姑娘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的可爱,可爱到让黄之鸣有一瞬间的恍惚,在那一瞬间,她甚至开始纠结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是否是不是对她太过严苛了。但是,这种想法也只是出现了一瞬间,黄之鸣明白如果自己不能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那么便意味着她在未来几百年的时光里都要面对施总惠这块看起来还算能交流的石头,她决不能和一个看起来颜值不错但实际上根本无法交流的石头在一起生活,哪怕是一刻都不行。
“玄女,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半个监护人吧,难道这样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么?”黄之鸣下令道,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外表却操着一副绝对不容许外人拒绝的口吻,她这样说着,话语中毫不客气的姿态让玄女胆寒。
但愿两人见面不要打起来才好,玄女在想办法和两人碰面之前这样想着。
万幸的是惊鸿还在,玄女或许不知道如何将飞行法术掌握得犹如鸟儿一般天生就懂得怎么用自己身体上的肌肉和翅羽振翅高飞,但她绝对认识去凤族巢穴的路。
长这么大,玄女唯一不需要重复学习的就是认路了,她在其他仙界小孩还在尝试走路、试图分清前后左右的年纪就已经熟练的运用语言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虽然在其他人眼中这已经算是天才了。
玄女:“拜托,人类在我这个年纪都已经能顺利利用物理公式解决一切眼前发生的玄学事件了,你们长这么大是干嘛的?”
惊鸿总是欣赏于她一副并不自傲的态度,世界的景象并不像人间一样时时刻刻的展现出许多足以震撼眼球的新鲜事,在仙者的眼里,自己所在的环境可能在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时间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就算再做出更多的努力,尝试更多的改变,世界却依然还是那样的平静,如同一潭不会流动的湖泊。
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也不会发生什么,大家都是这样平静且无生机的度过了在仙界的数年,以后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