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过明天就好了,你现在省着点力气,晚上没有饭吃。”
钟晚平楞了好一会儿,贺岁见她没再哭便放开她,尴尬地笑着说:“我这婆娘昨天刚没了个孩子。”
他指了指脑壳:“这有点问题。”
伤没有恢复,晚上睡觉也痛苦得睡不着,好不容易能有个人睡旁边,可以聊会儿,却发现贺岁睡了。
饿死了,睡吧睡吧。
钟晚平这样安慰自己。
可她控制不住地去想最近的种种,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本来以为刚开始已经够倒霉了,现在还这样,啥都没有,一天就吃一块饼,不,是半块,而且这儿的人看起来都如狼似虎,她都还不知道哪天自己就命丧在谁的手里。
想着想着就挨紧贺岁睡了过去。
第二天,贺岁起来看到她整个人八爪鱼似的抱住自己,纵使他再怎么样冷静,可到底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他脸刷地红了。
这姐姐,怎么回事?
现在这样?
先是喊痛,然后是喊他夫君,那不是很正式才能喊的嘛?
又莫名其妙哭,她不会是有人冒民顶替的吧?
那就要尽快杀了。
钟晚平是被刀抵在脖子上醒过来的,天还没有亮,这儿一个人都没有。
贺岁?
“啊,我,你听我啊,我不是叛徒啊,我,我就是”
“什么?”
“我失去记忆了。”
这人傻了吧?又不是脑子被砸,还会失忆?
“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刀锋利无比,泛着一点带你光亮。”
“我头着地就这样了,我真不是,我,…要骗你,我全家死光。”
钟晚平着急之下发誓道。
现在保命要紧。
“…”
贺岁回想当时几人混战,这是很可能的,她能活还真是侥幸。他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我真的,我,我的妈呀,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钟晚平举起双手,满脸焦急之色,瞬间想到什么,手往下要干什么,贺岁眼睛一眯,刀往里面压下去,血流下来。
“啊,你这个蠢人,我真无语”
她稍微冷静了下来,这人不好惹,她想再狡辩什么,贺岁刹那间将她的衣服扯下去。
只见她的胸上赫然出现一个伤疤。
看了会儿,贺岁意识到这有些不合适,转过脸,收起刀,一气呵成。
钟晚平摸了下脖子上的血丝,不由地握住手,不敢再摸。
现在医疗条件估计也不怎么样,可不能细菌感染了。
“你把衣服穿上。”
钟晚平才注意到自己上身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赶紧穿好衣服,还好没撕破。
她觉得就算献身也没什么,只要能保命就行。
看他反应,不会没碰过女人吧?
她现在也没有兴趣调戏他,说:“我穿好了。”
他们简单交流了下。
贺岁现在和她执行的任务是刺杀这里的朝廷命官,县令。
?
她还以为是杀什么大官?
这很大嘛?
“为什么不直接潜入他家里直接杀?”
“不行,他家里高手如云。”
“把我们为谁卖命?”
贺岁冷脸道:“我们只要完成上面的任务,别的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了,我希望你能清楚。”
“哦。”
”还有,我们是夫妻,你叫我良人,我称呼你君。”
钟晚平说:“不能叫名字嘛?”
“这不重要,明天是最后一天,到时候我朝你使个眼色,你就可以上去申诉,你被我打得手臂受伤,让他下来。”
“什么眼色?”
“…我和你说。”
“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