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公子回到宅子,钟晚平侍候在他身边。
这么大的宅子,陪在他身边的就只有他们两个。另外一个是贺岁。
钟晚平看了眼公子背影,觉得他的气压低,真是个冷面公子。
早上见到他的眼神,更加不敢直面看他了。
“公子,烧好水了。”
贺岁避退来人,躬身对公子道。
不消多久,公子脱光身子,进到温水中,片片花瓣在水中飘荡。
公子招了招手,钟晚平上前一步道:“公子。”
“给我揉揉。”
这可是她干过的,前世她做过兼职。
她跪着用不大不小的力量揉捏着他的肩膀。
好像又回到那时候的场景,不过那时候是坐着,这是跪着。
“公子,你要不要稍微放松一下,你的肩膀很硬,对你个人放松没有益处。”
公子眼神一冷,闪过精光,贺岁就要有所动静,而后他侧脸看她,抓住她的左手,拉着她往自己前面走过来。
“你觉得呢?”
钟晚平看不到他的脸,把头埋得更低了,没注意磕到木桶上。
Duang的好大一声。
公子唇角一勾。
“下去吧。”
片刻后,又说:“去房间等着。”
钟晚平满脸问号地退出来,乖乖在他房间门口等着。
公子问:“她怎么样?”
“公子,其实她早就失忆了,只是我看她可怜没有及时告诉你。”
“所以她怎么样?”
“拖累,是一个拖累。”
半个时辰后,公子看着呆呆站立的女子,她低头躬身道:“公子。”
想到他当时说的,无忧。
他们进去了。
公子依靠在软榻上,从头到脚的打量钟晚平,高挑而雪白。
想想很久没有放纵过了,他说:“你过来。”
房间里只有两人,钟晚平走到他面前。
“衣服脱了。”
钟晚平身体一颤,眼珠子乱转。
这什么人啊?
轻呼了口气,要活下去,苟在这里,苟下去。
她解开腰带,随即衣服躺在她脚边。
够听话。
还算不错。
脸和身材的比例。
公子躺在床上,冲她勾勾手。
钟晚平低着头爬上去,老实坐在边上。
公子看着她的曲线,带着野兽的欲望,如果不是他现在这样,他会觉得很没意思。
太乖了。
公子拉上帘子,倾身压上去,钟晚平全身泛起潮红,低眉顺眼。
捏着她的下巴,她也不敢看。
“你再不看我,我就杀了你。”
钟晚平抬眼看过去,真是惊为天人,又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想到他刚才说的,急忙看他。
公子笑了。
“你不会第一次吧?”
“公子,我没有见过你这样俊美的。”
钟晚平放不开地身体,还有她的眼睛,不敢看,又偷瞄。
公子让人拿来酒,灌着她全部喝了下去。
钟晚平喘着粗气,眼神迷离,仍保持一定的理智。
公子不禁笑了笑,这人还真是有点意思。将她抱在怀里,长发一泄而下,美得窒息。
随后一夜风情万种,隔着帘子只看到侧影无比好看。
若是叫人画下来,未尝不会卖脱销。
贺岁在外面一夜没睡,听着里面一声声的熟悉嗓音,他想到那日她的上身。
只觉幸好没有做什么。
隔日天没亮,公子,名曰贺岚,当朝太子殿下,从屋内春风满脸地出来。
他嘴角一勾:“你去叫人在外面候着。”
“遵命,公子。”
钟晚平醒来全身酸痛,她第一念头:这是工伤,绝对是。
人已经不在了。
她揉着头发,身上未着寸缕。
吃着饭,她心想这要是每天都这样,她早晚得死。
咸鱼,当不了了。
为什么她就不能是当朝公主?
偏偏是个没权没势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