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要我的报酬。你不是说,是我的人了嘛?”
钟晚平恍然大悟,这还真是,半忧半喜,她苦笑不得道:“你有时间了?”
“嗯,明天都可以。”
贺岁坐到她身边,望向她,钟晚平别过脸,不知道说什么,太尴尬了。
她好像回到前世那个平等的时代,现在又是古代了,那就要点好处吧,她问:“那你怎么养我?”
“?”
贺岁一听到她的下落着急地过来,没带什么金银,突然看到腰带上挂着的玉,虽然不算什么好品,但当时买也十几两。
贺岁结下玉带,给眼前的女子,钟晚平两眼放光,拿到手里,她对玉没讲究,可也知道这质地不俗,应该挺有门道的,她笑着问他:“这能卖多少钱啊?”
“卖?你还想卖了?”
贺岁不理解,自己给的,她怎么想的。
钟晚平:“不能卖嘛?这你不是给我的嘛?”
贺岁无言,良久对她正色道:“你不能卖,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
钟晚平诧异地一时噤声,往后面挪了挪,定情信物!
她笑了笑:“什么意思?”
心里发毛。
“以后我会娶你,这就是信物。”
她没忍住笑个不停,这人有病吧,之前还要杀自己,现在玩纯爱。
看他一脸严肃,钟晚平恢复了表情,她有点不明白,这人长得不差,也有身手,应该也有钱,和自己结婚,图什么?
终于她问:“哥,你喜欢我嘛?”
“喜欢?什么叫喜欢?”
喜欢你都不知道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古代人,而且他也不差,还救了自己一命,喜欢不喜欢也不重要。
钟晚平想通了。
“就是,你心里有我嘛?”
贺岁皱眉道:“这很重要嘛?”
“你当我,没说过好了。”
虽然说想通了,但有些东西还是要问的。
“你有多少钱啊?”
贺岁又是皱眉,钟晚平闭嘴了,他这样面无表情,搞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杀了自己,她不敢再说什么了。
钟晚平摇摇头:“没事,我想洗澡,去哪洗啊?”
她还是乖点吧。
不然他真的会杀人哦。
她心里苦。
洗澡都不香了,洗了澡,跟着他拿着行李又去他的地方,钟晚平再也没笑了,就算这里是大房子,也不香了。
进了房间,钟晚平想喝酒,虽然她没喝过。
贺岁说什么她都点头。
两人坐一块喝酒,换了个大杯子,贺岁穿的人模人样。
钟晚平给自己倒满,直接一口焖……砸吧砸吧嘴唇,又倒了一杯,贺岁握住她杯子:“别喝了。”
他脸色如常,在烛火的映照下,他的脸一半变得温暖。
钟晚平看着他狭长的眼睛,里面不带一丝的感情。
她变得不耐烦,连喝个酒都不让,贺岁盯着她的脸,他很清楚这个人醉了,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对他而已不算什么。
没注意钟晚平走过来一口咬在他手臂上,痛感传来,贺岁手一歪,杯子掉在地上,他站起来,把跪在地上的女子扶起来。
她脑袋栽他身上,醉了。
贺岁把她放在床上,伤口见血了,够狠,他无耐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