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贺岁回来了,提着食盒,钟晚平看到他,跑下去抱住他。
贺岁挪过去,拿起床上的衣服给她披上问:“怎么了?”
很快,钟晚平冷静下来,将衣服穿上,淡定地去吃饭。
外面一片夜色,不知道现在多晚了,贺岁神色如常,钟晚平随口问:“这饭菜你哪来的?都这么晚了。”
贺岁吃了口饭,咀嚼下去,说:“这个时候还算早,深夜了就没有了。”
“哦哦。”
吃过饭,钟晚平兴奋地走来走去说:“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贺岁收拾着碗筷说:“你天天好心情就可以。”
钟晚平走过来说:“贺岁,我叫你名字好嘛?”
他点头,想到她刚才的举动问:“你刚才没事吧?”
“没事啊,啊,我就是想到我以前小时候,那些快乐的时候,在我们村里,那有现在这么可怕。”
“可怕?”
“对啊,天天担惊受怕,我只希望现在人人平安,灾情能好些。”
钟晚平说。
贺岁问:“你们那很好嘛?”
“还行,比现在好点,你呢?”
贺岁沉默了片刻,拉住她的手说:“不记得了,你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钟晚平内心泛起一阵苦涩,趴在他的肩头说:“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你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贺岁捧着她的脸,亲密道:“到时候再生个孩子,最好是男孩。”
钟晚平顿时不知不觉眼神迷离,她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现在就要生孩子。
“你想生女孩?”
“emm没有啊,我喜欢,男孩女孩都行。”
贺岁坐到床上,一个翻身,钟晚平手挡在前面说:“干嘛~?”
贺岁侧脸亲在她脸上,钟晚平手压不住他,便环上他的腰。
结婚真累,第二天钟晚平醒来全身更酸痛,人也不在身边,她又睡了好一会儿。
起来,穿好衣服,洗涑了,想出门买菜做来吃,她对吃饭要求不高。
这个时代没有调料做饭再美味在她这个尝过现代美食的眼中也不过如此,自己做饭还好些,省钱。
只是前天的经历让她踌躇在门前,钟晚平爬上墙,看到外面,没啥人,也不记得昨天怎么过来的了。
是不是地方偏?所以没有乞丐。
这不会是个村吧?
她走进去挑了件朴素的衣服穿上,走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集市了,各类商品琳琅满目,就是没纸。
她可是个路痴,不知道太子府往哪走。
买了些需要的,就往家那边走。
天天就是做饭吃,还算平静。
半个多月了,钱慢慢也花得差不多了,看着手里的银票,她也不知道上面的和平票行在哪。
想着等贺岁回来再说吧。
想想赚点钱,她提起毛笔斟酌着,纸制造不容易,可得谨慎下笔。
“和风熏柳,花香醉人,正是南国春光烂漫的季节。
……”
她凭着记忆写了几页纸。
这地方是很偏,但人多,她常去河边洗衣服,也认识了几个已婚妇女。
她拿过去给那几人看。
“都写得啥?”
“我给你们念念吧。”
“行哦。”
三人听着她念,她娓娓道来,结束后,一人道:“什么大街,大宅,这都是什么?”
“人太多了,听不明白。”
“嗯嗯。”
钟晚平说:“大宅是大户人家的宅院,大街嘛,就是宽大的街面,我们这没有嘛?”
“不清楚,咱这都是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