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刚才回嘴的代价,钟晚平换了个说法:“殿下,我当然会弹,只是如果因为我自己发挥不好扰了大家的雅兴就不好了,等会可以让一个会古筝的,在旁边学着,等我弹了一曲,她继续弹,我从旁协助,而且我会唱歌的。”
“你还会唱什么?”
“那皇后娘娘喜欢听什么?”
“en,母后,好听的都喜欢。”
得,这人也不过如此。
“好。”
钟晚平歌曲库里没有不好听的,人生病了,反正捡古风的唱。
如果她不喜欢,那就讲故事,或者讲八卦,讲一些趣事。
钟晚平问:“殿下,你见过大海嘛?”
“大海?”
“嗯。”
齐王:“大海,是什么?”
“就是,很辽阔的一片海域,水在蓝天的映衬下远看很蓝,好像是天空的画布,近看有些绿,反正很好看,比江河要大得多。”
“话本里的嘛?”
“不是,现在某一个地方,可能我们现在往东往西继续走就可以看到海,大海可以提炼出盐。”
齐王眨巴眨巴眼睛,钟晚平看出他疑惑,继续说:“盐你知道吧?”
“知道,盐巴嘛?加了有咸味。”
“对,主要是从海水提炼的。”
“所以大海很近啊!”
齐王说:“大海可以干嘛?”
“可以,”
钟晚平本想说游泳,冲浪,可察觉到不对。
“什么?”
她说:“可以看啊,很漂亮的,而且在海里面可以戏水啊,能干的很多。”
“当你真的看到了大海近在咫尺,便会觉得,它的美妙之处,不过我最喜欢草原,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还有牛羊吃草,很自然,在那里好像距离什么都很近,一种狂野,自由…宁静的气息在蔓延。”
齐王听到他说的不由地去浮想联翩,草原他倒见过,那是很广阔的地方,他去的多的是树林中,可以打猎。
很舒服。
“你去过?”
“…没有”
钟晚平低下头,只在视频里看过,还有南极北极,她不是有钱人。
顺利进去,钟晚平看到一个长相和年龄不符的女人,她躺在床上,脸上苍白。
请安后,她便去演奏,皇后有些舒心。
她并不想说话。
齐王对她说:“母后很喜欢,她让你跟在家里一样。”
皇后微笑。
她现在只想休息。
钟晚平并没有施展的地方,曲子很简单,有宫人已经学去,她在旁边看齐王和皇后静静交流。
她可不会看病,看着也挺不落忍,同情心泛滥,但看来看去,她肯定贫血。
“母后,那些庸医,真该死。”
这地方一朵花也没有,哦,钟晚平在窗边看到一个花瓶里全是花朵儿,花团锦簇的,好不怜惜。
窗户关着。
她不热嘛?
一般来说,宫里的女人大多因郁结于心而早早离世,郁结于心则是需要操劳的事情很多。
皇后更是如此。
三十多就这样,确实如此。
这种情况要去外面多看看,去外面散散心,可她这样虚弱,说话都小声,看来是不成,补药也于事无补,吸收不了。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