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楼,才发现两人隔壁。
钟晚平挥挥手进去了。
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赶紧锁上门,躺床上,在站门口看半天了,还上班装那么久,可算歇会了。
钟晚平洗洗脸,睡了。
过了会儿,张良回到房间,这姑娘真标志,他三十多一把年纪了,还能在这种地方看到,不枉此行。
论长相,他有,论学识,他也有,论物质,他有一所房子,不愁吃穿。
日上三竿,钟晚平醒了,太舒服了这一觉睡得,洗把脸,整整衣裳,出来,下楼。
就大中午了。
她边吃包子,边看周围,人声鼎沸,啊,她想起了这个,借他钱的张良,哇哦。
她赶紧嗦完包子,回去问人,走了?
“那你知道他住哪嘛?”
“他不就住这?”
“啊,对,他去哪了?”
“不知道。”
钟晚平:“他今晚会回来嘛?”
“嗯。”
看了看门楼子,京城宾馆。
不错,花了她半两。
伸着懒腰回到房门口,南风从后面跟上来:“小姐,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
“你别管了,南风,你拿二两银子出来,明天,不,今晚宵禁前送到京城宾馆,给一个叫张良的男人。”
“好的。”
南风:“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困啊,睡太久了。”
钟晚平往里面走。
“小姐,贺岁昨天等你一晚上了。”
“什么?”
钟晚平半晌意识到什么跑去门口到处看看,没人,也是这么亮还在这里干嘛。
“所以他在这里干嘛?看不到人就走呗。”
“是,我也这么说,他偏要等。”
钟晚平对着铜镜看自己,果然年轻。
“没人叫我吧?”
“没有。”
“哎,那我赏赐呢?”
南风欲言又止,指指外面,钟晚平跑外面,南风说前面,到了一个偏房,两个大箱子。
打开。
钟晚平脸黑了。
“这什么啊?”
“金子啊。”
这两箱铜钱,钟晚平无语:“这这是什么金子啊?”
“铜钱。”
这还不如赏赐一百两,这怎么花得出来。
两人回到卧房,钟晚平看着书,突然道:“南风”
“在。”
“你觉得我怎么花比较好?”
“都行。”
说了跟没说一样。
“现在还有人吃不饱饭嘛?”
钟晚平问。
南风眼神略微一震惊,她只知道这主子好相处,却没想到她这么善良,仁慈。
不,钟晚平只是觉得拿着没面。
“把这个那去捐了吧,不管你给谁我都没意见。”
内心不自觉泛起一阵自豪。
南风说:“小姐,这不行。”
“?”
“太子赏的,你给别人是不是不太好?”
好像是吼。
“那放那吧。”
钟晚平看着书,突然看到一段文字:喜欢这个人的心情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被说中心事的她瞬间想到贺岁,书本被倒扣在桌上,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是她写下的笑傲江湖稿件,细细看来,又是别有一番滋味。
林平之那样俊美的人,她放下稿件,想现在只有风月之地可以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