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两人起身:“是” 。
最后太子和钟晚平离开了。
一路上,钟晚平脸色黯然,要分开时,太子让她跟着,要把笔墨纸砚女戒给她。
进了太子房内,太子避开众人,让最后一人将房门关上。
钟晚平站在他的桌案前面对着门口,楞楞地站着,不明白他要干嘛?
她嘴唇冷不丁被温热堵住,许是知道她会挣扎,钟晚平的手被钳住,后脑勺被按住,只能身体扭动,却缠得更紧。
她不敢伤害太子,太子可是她的衣食父母,而且刚才他罚了自己十五遍女戒,正是心灰意冷时候。
现在身体接触,她更没有反驳的理由,可有她不愿为妾的前提在,或者太子被偷亲,太子谨慎。
她放下搂着太子脖颈的手,低头喘着粗气。
太子问:“生气了?”
“不生气。”
钟晚平看着他微笑着说。
“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太子殿下想怎么样都可以。”
太子没听出她的反讽,他压根不觉得这个人有反抗自己的可能,她只能依附自己。
“这就对嘛,以后,你别和他们有冲突。”
“嗯,我会的。”
要走的时候,钟晚平突然问:“殿下,你现在过得好吗?”
“好,我很好。”
他不假思索的说,她却觉得难受,他母亲不是去世了嘛?
“那就好,殿下,注意身体,明年就成人了。”
“嗯,你也是,回去吧。”
“嗯,拜拜。”
钟晚平走出去了几步,将袋子给荷花和梨花,有些失落地一步一步走回去。
不到半月,何将军被指控在皇丧期间发表诋毁皇帝的言语,被下了监狱。
侧妃何婉清感觉天塌了,她的父亲曾被皇帝誉为国柱,为何现在仅仅是言语,便被下了监狱。
她在宫中晕倒了。
太子问:“她没事吧?”
大夫道:“殿下,夫人有身孕一月有余。”
太子妃在旁边听在耳朵中,她自己胎像刚稳没多久,侧妃也怀孕了。
看来以后孩子不会少了。
现在太子宫中,妃子并不多,只有三个,太子妃苏晴,太子侧妃何婉清,太子侧妃舒华。
舒华是太子很早的老人,年纪二十四,本是太后身边的人,几年前被赐给太子教她学习男女之事,二年前太后去世后,太子便把她纳入后院。
现在虽不受宠,可她已有一个女儿,自然不介意。
已经两岁了。
这是太子的目前唯一一个孩子,对她很是宠爱。
何侧妃哀求太子救救她父亲。
现在太子说话并不管用,怕是贵妃枕头风才更是顶用。
贵妃儿子不过十岁,便被立为楚王,封地富庶十分。
太子大概都能猜到,他现在不上书,伤支持他的老臣,上书,皇帝对他更有戒心。
从来太子都难当。
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舒华抱着孩子问:“殿下,有何心事?”
孩子也乖,看着她的父王。
“现在需要贵妃求请,可我和她并无交情,甚至我母后和她素有积怨。”
他让人多数不要管这件事,可事情还是被人越捅越大,实在想不通。
舒华想了想,她说:“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或者自己的样貌,夫君的宠爱也很重要。”
事情几天就审得差不多了,太子也没办法从中斡旋,有一人道:“殿下,如今陛下大权在握,高将军功劳卓著,恐怕就算没人说话,人也会有疑心,不如等待几天,陛下自有定夺。”
“不妥,坐以待毙,恐怕人心不服,而且高将军如果被罚,殿下会损失一员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