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颗子练成一排五个字连贯便是胜利。”
太子笑了,坐下,看着棋盘。
钟晚平也坐下,说:“殿下,你是黑棋。”
“……”太子看着一边的白棋:“这是怎么回事?”
钟晚平笑了笑:“这都是我下的,我刚在你那个位置。”
错落百出,太子看着她,不讲理的模样,刚才她进来看到是一小孩在这下棋,当他瞎子。
他伸出扇柄,在钟晚平额头敲了下。
她不服气,这是她的地盘。
“殿下,该你下了。”
钟晚平摸了下额头道。
太子执出白棋,将她四子拦住。
钟晚平没办法了,那边马上要成了。
她随意下了一棋,太子稳定发挥,赢了。
“殿下厉害。”
太子微微一笑,站起来,到处看,他问:“外面的事情你知道嘛?”
钟晚平跟在一边道:“什么事?”
“没事。”
钟晚平好奇问:“殿下,来我这做什么?”
“怎么?我不能来?”
“不是,我是好奇,姐姐都有了身孕,你去看了她们嘛?”
太子颔首:“看过来的。”
“哦。”
钟晚平低头,看地面,她突然抬起头说:“殿下,我可以去外面看看嘛?”
“你想做什么?”
“我,我就是去外面随便看看。”
钟晚平声音越来越小。
憋屈。
太子看着她说:“这里不喜欢?”
“喜欢,可是没有好玩的。”
太子扇着扇子:“你想玩什么?”
钟晚平仰头道:“我想听评书,听故事。”
她拉起太子的左手,眼神情深款款,可怜兮兮。
“你见过太子妃了?”
“见过了。”
太子摸了摸她的脸:“既然见过,那你应学学她。”
“…是。”
钟晚平说。
望着太子离去的背影,她突然想通了,她应该是怀不了,大概从小练武,搞暗杀,身体有亏。
有一句说是很好,女人最大的价值是生育价值。
既然很难怀孕,不如提升自身修为,方便以后逃跑。
想到这,她笑了笑。
荷花问:“主子,你没事吧?”
钟晚平看向荷花,脸上满满胶原蛋白,她不住两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好可爱啊,好软。”
“唔”
钟晚平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荷花,你多大了?有十四嘛?”
“十四了。”
“好,非常好。”
她侧耳说:“以后殿下来了,你要拦着点,凭你外貌,他看多了会喜欢的。”
荷花大张嘴,满脸羞涩。
“所以啊,不要害羞。”
“我不敢。”
钟晚平说:“反正你以后多为自己打算,做一辈子丫鬟你甘心?”
“我愿意。”
“走走走,快走。”
她将荷花往外推。
“孺子不可教也。”
钟晚平气得低语道,心绪久久不能平复。
这人怎么一点进取心都没有,真是白瞎了这么小的年纪,要是她那肯定找个最有钱的。
本以为来了这能有点钱,结果就每月份子钱。
那几两够干嘛?
也没水果吃。
她做下来仰望天空,四四方方的辽阔光宇。